非但没有…
甚至有些卑微地窃喜…
水声停了。
关祖走出来,已经穿好衣服,头髮微湿。
他看到阿芬醒了,没说什么。
“去冲个凉。”他命令道。
阿芬默默地拿起衣服走进卫生间。冰冷的水冲刷著身体,却无法洗去那种被烙印般的感觉。
她看著镜子里那个眼神迷茫、带著黑眼圈的女人,感到一阵陌生。
当她只穿著件宽大的白衬衫,白瑕的玉腿漏露在外,擦著头髮走出来时,关祖站在窗边,递给她一张纸。
“这地方,你住不下去了。”他语气平淡,
“对面中环附近,鹏达小区和商铺,我租了。你去开个店。”
阿芬愣住,看著那个高档地址,如同天方夜谭。
“为……为什么?”她声音沙哑。
关祖转过身,眼神锐利:“你需要地方重新开始。
我需要一个不惹眼的联络点。
店適合传递消息,见一些人。
你守著店,就是为我工作。
除了卖,偶尔会有『特殊束交接。守口如瓶。”
关祖將帮助掩饰变成交易。
为了不打击阿芬那微弱的自尊心,他只能慢慢来…
毕竟。
阿芬…是他的女人…
“做得好,盈利归你。做不好……也没关係!”
阿芬攥紧了那张纸。
这是浮木,也是枷锁。
她看著关祖冰冷的脸,想起昨晚那个怀抱的短暂温度,以及他冷酷的话语。
生存的欲望最终压倒了一切。
“我……我做。”她颤抖著说。
关祖点了点头。
“下午有人来接你。这里的东西,不用带了。”
他转身离开,没有回头。
阳光照进房间,阿芬看著手中的地址,她不知道这个男人让他做些什么。
她的身体还记得他的触碰,而未来,已与这个危险的男人紧密相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