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期生活在暴力和恐惧中的她,对这种强势的接触有一种本能的顺从,甚至……潜藏著一种扭曲的渴望。
关祖的强大和神秘,对她而言,既是恐惧的来源,也是一种致命的吸引。
关祖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这样抱著她。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呼吸拂过她的耳廓。
黑暗中,阿芬能听到他平稳的心跳,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
这种亲密的姿势,与两人之间冰冷的关係形成诡异的对比。
“冷么?”他忽然低声问,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有种沙哑的磁性。
阿芬说不出话,只是拼命摇头,头髮摩擦著他的下頜。
关祖不再说话,手臂却收得更紧了些。
他的手掌开始在她腰侧缓慢地摩挲,带著一种审视般的、不带情慾的探索意味,仿佛在確认一件物品的质地。
阿芬屏住呼吸,感觉被他抚摸过的地方像点燃了细小的火苗。
她不敢动,也不敢出声,任由他掌控著一切。
这种沉默的亲密,比暴力的占有更让她心慌意乱。
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紧贴著她的背部线条坚硬而灼热。
关祖翻过她的身体,让她面对著他。
黑暗中,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感受到关祖灼热的呼吸喷在脸上。
他的手指抚上她的脸颊,擦过未乾的泪痕,然后沿著脖颈的曲线向下,停留在锁骨的位置,轻轻划动。
阿芬颤抖著,闭上眼睛,认命般地等待著即將发生的一切。
然而,关祖却停了下来。
他低下头,额头抵著她的额头,鼻尖几乎相碰。
“记住这种感觉。”
他低声说,气息交融,“恐惧,依赖,別无选择。
这才是这个世界真实的样子。”
他的话像冰水浇头,让阿芬从短暂的意乱情迷中清醒过来。
自己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阿芬懊恼地咬了下嘴唇!
关祖没有再继续,只是保持著这个曖昧姿势,直到阿芬的身体不再颤抖,呼吸逐渐平稳。
后半夜,他就这样抱著她…(省略若干字!)
……
第二天。
当第一缕浑浊的光线透过窗户时,关祖鬆开了她,起身下床。
阿芬蜷缩在被子里,看著他走进卫生间,里面传来水声。
她躺在床上,脖子和身体上还残留著他的温度和触感,心里空落落的。
昨晚的一切,她不知为何不反感他的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