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扶完全爬不动了,半妖非但还有一手捞着她的肚子,还有条坏尾巴尖,缠啊缠地勾着她的脚腕磨。
兔耳被贴着呼气地说话:“阿扶,还没开始,为什么跑?”
“你不是爱慕我么?”
“你难道不想与我做夫妻,嗯?”
每说一句,他便将少女按得更贴近自己,明明已经近得无法再近,可他就是觉得他们可以更近,例如,撕=开她的衣裙——
进到里面去。
尾巴兴奋得不再满足脚踝,向上,再向上地贴。
玉扶夹紧了双月退,两只眸子雾濛濛地潮艳,她也说不清,为什么要跑,她对危险的敏锐总是先一步思维做出反应。
他咬她的耳朵尖,他变态的霪心比阿裴还猛烈。
玉扶总有种下限要再次被突破的胆惧。
她撑不住地软塌下去,几乎快趴到了地上,背后硬邦邦的腹肌也跟着不分离。
她扭头,却没有直接看到半妖,而是看到了背后的池子,只有水,没有药。
也是这一扭头,半妖的吻随之亲来,眼神异常的亮,充满着侵略。
冷静久了的半妖,似乎彻底丢弃了理智,只剩下了压制久了,爆发出来的变态。
玉扶被亲得细密的睫毛乱颤,衣裳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散开,热得发红的肩背,又有吻落下。
他真的好会亲啊。
她开始想放弃挣扎了。
身子跟着半妖的轻蹭——
摇动。
又想,她是妖嘛,妖哪里就有那么容易坏掉?
她彻底趴下了,兔耳一下一下地颤,发出了更不一样的哼唧声。
又清又媚,激得人想更嚣张,于是半妖将她翻过来。
脸红透了的兔妖,眼瞳变得显出妖性的红,妖纹泛着一层汗出来的水光,小脸被衬得越发娇艳。
她下意识地拱起腰。
她似乎很习惯这种事?
想法一经冒出,就有更多被忽视的细节浮现,兔妖似乎从一开始就对自己熟稔得过分?
她还放了他捕的人修。
她难道也是认识过去的他吗?
一股莫名的不爽霎时压下了慾念,涌动的情绪竟开始怀疑兔妖对他当真是喜欢吗?
还是说,只是从他身上寻找过去她认识那人?
黑漆漆的眼瞳凝下,他放下少女的腿,放纵的尾巴从膝弯撤离。
他想再看看眼前的兔妖,最好能看到她的心里去。
戛然而止的亲热,让玉扶所有为此做好的准备都一空,耳朵软软地垂了下来,不知想什么的咬着下唇。
总这样,总这样,他真的总这样!
把人撩拨得高高的,将她逼得与他一样放开,然后又忍啊忍地等她自己送上前。
什么都记不得也还这样!
玉扶双眼更红了,拱起腰张口就是一咬,稍偏倚了一点地咬在了胸=-侧。
咬人的兔子——
半妖厮气捏她脖颈,好半晌才将玉扶揪下来,一圈鲜明的红印,下足了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