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消反应,又是一口,狠狠在肩上。
反转了似的,压在下面的成了半妖。
少女满身乱糟糟地坐着他:“我忍你好久了!”
“你凶什么凶,凶了又不干到最后!”
“你又想我求你,你简直坏得没边了!”
说着,她还猛拍了一下在她眼皮下乱颤的蛇尾巴尖。
霎时,身下的半妖猛地一颤,爽=到了似的,一声啪响拍到了玉扶腰下。
玉扶震惊张唇:“你你”
“我就知道你有新花样你不是喜欢忍?”玉扶掐着半妖的脖颈摇:“你倒是收回去!”
“收不回去。”
“阿扶,你在对我生气?”
“你在对我生气。”
半妖自问自答,瞳仁闪着兴奋的光,像是把自己哄好似的,开始撑坐起身。
少女不住往下滑,柔软的,贴近的压力。
他喉颈都上昂地滑动:“告诉我,你认识我是不是,嗯?”
“为何放走人修,我想听你解释了。”
明明是再经不过的问题,也是玉扶一开始提出的解释,可从眼下的半妖口中问出,简直荡-=极了。
蛇类大抵就是如此,就喜欢磨来磨去,人形时也不例外,双手背撑在后,腹肌一伏一伏。
玉扶得分开膝******删了已经求放过****努力稳定。
可即便这样,她也感觉被影响了。
情-潮涌动得完全关不住。
短暂鼓起的气势,一下就倾了个干净,她又想认输了。
跪起的双腿发麻地打着颤,说不清是什么刺激的泪,一下随着双臂抱住半妖,黏在了半妖的颈部,她忍不住地承认了:“认识。”
“我好早就认识你了。”
“是你忘记了我,还欺负我,吓我……”
“你想去传送阵另一端寻的也是我。”
“你把我落下了,我等了好久,没有等到你。”
“你还把我忘记了——”
玉扶兔耳猛地颤折,不断强调的“忘记”被强势地打断。
即便早已为此做好准备,也险些放声。
但犹未叫出声,半妖的舌便将她的声音全吃了下去,唯剩下了着急的吞咽与闷闷的哼唧。
一下又一下。
玉扶只能和他抱在一起。
兔耳红得发烫,颤得倾来倾去。
于是又被咬住:“阿扶,我的小兔,我好快乐。”
“原来是这样,你是来寻我的。”
难怪难怪从一见到玉扶,他便觉放不下,难怪,他们总像是认识很久了一样,难怪,她敢这样和他闹气。
她可真好啊,记得过去的他,还会包容现在的他。
心热情浓,他真的太爱玉扶了,只想紧紧地与她契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