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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0 章(第1页)

夜幕低垂时,林浅工作室的灯还亮着。她对着电脑屏幕上的书店设计图出神,指尖在木质书架的3D模型上轻轻滑动,颈侧银铃随着动作晃出细碎的光。苏婉蜷在沙发里翻画册,发梢沾着下午试画的丙烯颜料,正给一本旧书设计封面;周婷蹲在角落擦拭相机镜头,镜头盖在膝头滚来滚去,旁边摊着几张书店原址的老照片;小雨则趴在地毯上,用羊毛毡戳着个戴眼镜的小熊书签,针线在暖光下闪着微芒。

“下个月‘拾光书屋’就动工了。”林浅把打印好的租赁合同推到茶几中央,纸页上“老城区梧桐巷17号”的字样被红笔圈出,“房东说这房子空了五年,墙皮掉了大半,但采光好,有扇临街的落地窗。”

苏婉从画册里抬头,眼睛亮得像浸了星子:“落地窗好!我可以在窗边画幅壁画,画四个女生在书堆里找书,像我们四个。”她指尖点了点租赁合同上的“梧桐巷”,“这名字好听,秋天的时候,窗外肯定落满金叶子。”

周婷把相机镜头对准窗外的梧桐树,快门声轻响:“我负责拍书店的日常——阳光穿过书页的光斑,顾客翻书的侧影,还有你们四个捣乱的样子。”她瞥见苏婉脚边的画册,“上次你给合展画的《铃铛与海》,风格放书店肯定合适。”

小雨举起刚戳好的小熊书签,眼镜歪歪扭扭架在鼻子上:“我带‘故事书签’!用旧书页做底,画顾客推荐的书,再缝个小铃铛,摇起来像翻书声。”她忽然压低声音,像分享秘密,“我还在书签里藏了种子,读完书埋进土里,能长出小花。”

林浅笑着把租赁合同收进文件夹:“那就这么定了——婉婉画壁画,周婷拍光影,小雨做书签,我统筹选书和布局。明天去采购第一批旧书,后天找装修队,这次要让每个进店的人,都觉得找到了自己的角落。”

采购旧书的清晨,四人挤在林浅的SUV里出发。苏婉抱着素描本坐在副驾,沿途的老梧桐叶在风里翻飞,她随手勾着叶脉的纹路:“看,这片叶子像不像小雨上次做的羊毛毡地图?”周婷在后视镜里调整相机参数,镜头盖在指尖转着圈:“像,不过小雨的地图上有兔子城堡,比叶子复杂多了。”小雨蜷在后座,怀里抱着装满干花标本的铁盒,忽然指着窗外喊:“停车!那家二手书店的旧书堆成山了!”

林浅靠边停车,小雨已经跳下车,奔向街角的“旧时光书屋”。店主老陈认识她,笑着递过一摞泛黄的文学书:“小雨又来淘书啦?这批书里有八十年代的诗歌集,品相不错。”小雨摸着书脊,指尖在《顾城诗集》上流连:“陈伯,这些书能便宜点吗?我们要开新书店,给年轻人看。”老陈摆手:“不要钱,你们上次给山区小学捐的书,孩子们回信说最爱看童话。”

苏婉和周婷也下了车,苏婉在隔壁文具店挑水彩,指尖掠过马卡龙色的颜料管,最后选了大地色系:“画壁画用这个,跟旧书的质感配。”周婷则在摄影器材店买了几个柔光箱:“书店光线暗,用这个拍出来柔和。”

回程时后备箱塞满了旧书:泛黄的诗歌集、卷边的童话书、缺页的推理小说,还有小雨硬塞进去的三大袋干花标本。苏婉抱着一摞书,忽然想起什么:“林浅,要不要给书店准备点‘盲盒书’?包好书皮,让读者随机抽一本。”林浅点头:“我联系了出版社朋友,捐了二十本签名版新书,放盲盒里当惊喜。”

装修的日子像场热闹的战役。林浅踩着梯子钉书架,木屑沾在她发梢;苏婉蹲在地上调颜料,给落地窗画壁画,画里四个女生在书堆里找书,其中一个颈侧系着铃铛;周婷架起三脚架拍装修过程,镜头里小雨正用旧报纸糊墙,鼻尖沾着浆糊;小雨则把羊毛毡书签挂在刚装好的灯上,铃铛声随着风轻轻晃。

“林浅姐,这边墙皮掉渣了!”小雨举着铲子跑过来,发梢沾着石灰。林浅从工具箱里摸出腻子刀:“先铲干净,再刷层白漆,明天我带壁纸来贴。”她看向苏婉的壁画,“这画真好看,等书店开了,肯定有人来打卡拍照。”

苏婉用画笔杆敲了敲画里的铃铛:“这个铃铛是按婉婉姐的做的,摇起来像她的笑声。”周婷凑过去看:“那你得在画旁边写句话,比如‘此处应有铃铛声’。”小雨举手:“我来写!用毛笔蘸墨水,写在牛皮纸上,贴画下面。”

最难的是整理旧书。四人坐在地上分拣,按类别码放:文学区、童话区、推理区、诗歌区。苏婉发现本《小王子》插画版,缺了最后一页,她用彩铅补了幅画:小王子在B612星球上种玫瑰,玫瑰颈侧系着铃铛。“这样就完整了。”她把书放进童话区,指尖拂过书脊。

小雨在旧书里翻到本《手工入门》,书页间夹着张老照片:一对母女在做羊毛毡。“这个可以做书签。”她把照片扫描下来,印在小熊书签背面,“每个书签都有故事。”周婷拍下她认真的样子,照片里小雨的睫毛上沾着羊毛絮,像落了层雪。

开业那天,梧桐巷飘着桂花香。苏婉的壁画前围了不少人,有个戴眼镜的大学生指着画里的铃铛问:“姐姐,这个铃铛是真的吗?”苏婉晃了晃颈侧的铃铛:“真的在这儿呢,摇一下听听?”大学生伸手一摇,清脆的响混着书香,惹得周围人笑起来。

小雨的“故事书签”最受欢迎。她的书签用旧书页做底,画着顾客推荐的书:《百年孤独》《小王子》《人间草木》,每个小书签都缝着铃铛,底下写着推荐理由。“这个《人间草木》是我推荐的,”一个白发爷爷说,“汪曾祺写的食物,看得人流口水。”小雨把书签递给他:“爷爷,您下次来,我给您泡杯茶,配这本书看。”

周婷的摄影展挂在书店角落,照片里是装修时的四人:林浅钉书架的背影、苏婉画壁画的侧影、小雨糊墙的笑脸、周婷举相机的得意。“这张《四人书店》拍得真好,”一个年轻妈妈指着照片,“你们四个像姐妹。”周婷点头:“我们是合声的姐妹,现在是书店的合伙人。”

林浅在盲盒区整理新书,听见一个女孩小声说:“我想抽本治愈的书。”她递过盲盒:“这里面有本《山茶文具店》,作者写的代笔故事,很温暖。”女孩拆开书,封皮上画着朵山茶花,她惊喜地说:“谢谢姐姐,这花跟我妈妈种的一样。”

书店的日常像杯温热的茶。清晨,苏婉来开店门,给壁画喷点水防止颜料干裂;上午,小雨在手工区教小朋友做书签,用干花和铃铛拼图案;下午,周婷拍光影,镜头里阳光穿过书架,在地面投下书脊的影子;傍晚,林浅整理书架,把读者翻乱的书放回原位,在缺页的书里夹张手写便签:“此处风景独好,不妨想象。”

最特别的是“故事分享会”。每周六下午,林浅搬来小桌子,泡好茶,邀请读者讲自己的故事。第一个分享的是个高三学生,说压力大时来书店看《小王子》,觉得“驯养就是有人等你回家”。苏婉给她画了幅画:小王子站在B612星球上,手里举着朵带铃铛的玫瑰。

第二个分享的是个退休教师,说老伴去世后,她来书店找《霍乱时期的爱情》,想看看“爱情能不能跨越时间”。小雨给她做了个书签,画着两位老人坐在长椅上看书,铃铛挂在长椅扶手上。周婷拍下她讲故事时的笑容,照片里她的眼角有泪,却笑得很亮。

小雨最喜欢听小朋友讲故事。有个小女孩说想当画家,画会飞的书店,苏婉就教她画壁画;有个小男孩说想当作家,写铃铛和书的故事,林浅就把他的话写在便签上,贴在盲盒区。

意外发生在雨季。连续一周的雨,让书店的落地窗漏水,雨水滴在苏婉的壁画上,颜料晕开一片。“完了,画要毁了!”苏婉急得快哭了。林浅找来防水布,和周婷一起爬上梯子遮盖窗户;小雨用吹风机低温吹壁画,手指冻得通红;周婷拍下她们忙碌的样子,照片里四人的身影在雨中显得很小,却很坚定。

“没事,画还能救。”苏婉用细笔蘸着颜料,一点点修补晕开的地方,“你看,这里改成雨滴落在铃铛上,像在唱歌。”林浅看着她专注的侧脸,忽然觉得鼻子发酸:“婉婉,你总是能把坏事变成好事。”

雨停那天,阳光穿过云层照进书店。苏婉的壁画上多了几滴“雨滴铃铛”,反而更有意境。一个老顾客进来,指着壁画说:“这雨滴画得好,像真的在响。”小雨摇了摇书签上的铃铛:“您听,就是这个声音。”

书店成了社区的心脏。学生们放学来写作业,老人们在窗边看报纸,年轻人在故事分享会上遇见知己。林浅在留言本上看到一句话:“拾光书屋不是书店,是时光的避难所。”她把这句话抄在便签上,贴在收银台前。

周年庆那天,四人坐在壁画前的地板上,吃着小雨做的蛋糕。蛋糕上插着四根蜡烛,代表她们四个。苏婉的铃铛在烛光下晃出光:“主人,这一年书店好热闹,比我想象的还开心。”林浅握住她的手:“因为有你们,有这些书,有每个进店的人。”

周婷翻着相机里的照片,选出最满意的一张:“这张《四人书店周年》,可以放大挂在墙上。”照片里四人笑着,身后是满墙的书,壁画上的铃铛在光线下闪着银辉。小雨抱着羊毛毡书签:“明年我们做更大的书签,给每个顾客都送一个。”

窗外的梧桐叶又黄了,落在书店门口。苏婉捡起一片叶子,夹在《小王子》里:“明年秋天,我们再在这画幅新壁画,画秋天的书店。”林浅点头:“好,画落叶和铃铛,还有我们四个。”

夜色渐浓,书店的灯还亮着。铃铛声、翻书声、笑声混在一起,飘向远处的星空。她们知道,这不是结束,是新的开始——用旧书、画笔、相机、针线,在更多人的心里,种下时光的种子,然后看着它们,在岁月里发芽、开花、结果。

因为爱,从来不是一个人的守护,是四个人并肩,把“旧时光”变成“新拾光”,把“陌生”变成“知己”,让每个走进书店的人,都能找到属于自己的角落,听见铃铛声里的故事,看见书页间藏着的星光。而这,就是“拾光书屋”的意义——除了书,还有无限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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