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在林浅公寓的露台上铺开时,苏婉正踮脚往晾衣绳上挂刚画的枫叶标本,橙红的叶脉在风里舒展,颈侧铃铛随动作晃出细碎的光:“我们去农场吧!就那个‘秋实庄园’,小红书上说能摘南瓜、做桂花酿,还能捡枫叶做书签!”她的脚尖沾着泥土,发梢别着朵小野菊,“主人,秋天就该泡在果香里,啃刚烤的红薯。”
林浅合上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是她刚整理的农场资料:“订了‘秋实’的木屋套房,明早八点的车,周日回。”她看向刚进门的周婷和小雨,周婷肩上还沾着暗房冲洗的药水味,小雨怀里抱着个半成品的羊毛毡松鼠,“行李都收拾好了?”
“好了!”小雨把松鼠放在茶几上,针线还别在它尾巴上,“我给它织了条枫叶围巾,等到了农场,它能跟真松鼠抢松果。”周婷脱下外套,露出里面卡其色风衣:“我带了长焦镜头,拍枫叶林肯定出片。”她瞥见苏婉脚边的枫叶标本,“农场?主意不错,我正想拍组‘秋光与手作’的主题。”
苏婉跳起来扑进林浅怀里,铃铛撞在她锁骨上叮当作响:“主人最好了!那我们明天就走,我要穿那件黄毛衣,带桂花刺绣的!”林浅揉着她的发顶:“知道,行李箱给你留了位置。”她转向周婷和小雨,“房间订了两间木屋,带壁炉的那间给你们,我和婉婉住隔壁,推开窗就能看见枫树林。”
“耶!”小雨抱起羊毛毡松鼠转圈,“我要跟周婷姐一间,晚上烤红薯吃!”周婷笑着拍掉她头发上的毛絮:“谁跟你烤红薯,先想想怎么捡枫叶不迷路。”
次日清晨,农场的柏油路沾着露水。苏婉戴着草帽,鼻尖冻得通红,却坚持不穿外套:“木屋有暖气,穿黄毛衣就够了!”她晃了晃手里的竹篮,“我带了画本,要画枫叶脉络。”林浅接过篮子,指尖碰到她冰凉的手:“先戴上手套。”她从包里拿出副皮手套,帮苏婉套上时,指腹蹭过她掌心,“别冻着,等会儿摘南瓜会沾泥。”
周婷在旁边调整相机参数,镜头盖在指尖转着圈:“我拍了你们刚才的样子,苏婉像只偷穿大人靴子的小鹿。”小雨凑过去看预览,照片里苏婉鼓着嘴瞪镜头,草帽檐上沾着根狗尾草,“周婷姐,你什么时候拍的?我怎么没看见!”周婷挑眉:“在你偷偷往我包里塞暖宝宝的时候。”
车穿过枫树林,舷窗外渐次出现金黄的树冠。苏婉趴在窗边,鼻尖贴在玻璃上:“快看!枫叶像火烧云!”小雨跟着趴过去,两人挤成一团,铃铛和羊毛毡松鼠的挂绳缠在一起,“婉婉姐,等会儿我们去捡最红的枫叶,给你做书签!”苏婉点头,发梢扫过林浅的手背:“主人,等会儿到了农场,先带我们去摘南瓜好不好?”
林浅笑着捏她的脸:“先办入住,放行李,再去。”她的目光落在窗外越来越密的枫树上,“这次多住一晚,把摘南瓜、做桂花酿、烤红薯都试试。”
“秋实庄园”的木牌藏在枫枝后,青石板路铺满落叶。管家张婶穿着蓝布衫来迎,手里端着桂花茶:“林姑娘,木屋都收拾好了,壁炉里添了柴,晚上暖和。”她看向苏婉,“这位就是苏姑娘吧?上次电话说喜欢黄毛衣,我让阿秀备了桂花糕。”
苏婉眼睛亮了,跟着张婶去看木屋。黄毛衣的桂花刺绣在光下闪着金线,她当场就换上,对着镜子转圈:“主人,你看像不像桂花精?”林浅靠在门框上,手机镜头对准她:“像,比桂花还香。”周婷在旁边按下快门,闪光灯亮起的瞬间,苏婉的铃铛晃出细碎的光。
小雨抱着羊毛毡松鼠跟张婶学做桂花酿:“婶子,这个酒要泡多久呀?”张婶示范着把桂花装进玻璃罐:“半个月,等桂花开败了就能喝。”她看小雨的松鼠,“这小家伙真可爱,等枫叶红了,带它去林子里捡果子吧。”小雨用力点头,把松鼠放在壁炉边的木架上,“它叫‘秋实’,跟庄园同名。”
林浅检查完木屋设施,回头看见苏婉在庭院里追蝴蝶,黄毛衣下摆沾了草屑。她走过去,替她拍掉草屑:“小心着凉。”苏婉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主人,这里跳得好快,因为太开心了。”她的铃铛贴着林浅的手腕,声音像风吹落叶,“等会儿摘南瓜,你要陪我挑最大的。”
“好。”林浅点头,指尖划过她毛衣上的桂花,“陪你挑到日落。”
南瓜地的藤蔓爬满竹架,金黄的南瓜藏在绿叶下。苏婉蹲在地里,指尖戳着南瓜皮:“这个好圆!像主人的脸。”林浅失笑,拿起旁边的稻草绳:“别乱戳,留着给南瓜‘穿衣服’。”她的目光落在苏婉沾泥的裤脚,“等会儿我帮你洗干净。”
周婷举着相机拍南瓜特写,镜头里苏婉的草帽歪戴着,小雨正用羊毛毡给南瓜缝小帽子:“周婷姐,你看这个南瓜像不像戴礼帽的绅士?”周婷按下快门:“这张叫《南瓜绅士》。”小雨抢过相机,看见照片里南瓜歪戴帽子的样子,追着周婷跑:“删掉删掉!它在笑话我!”
林浅和苏婉挑了个最大的南瓜,足有半人高。苏婉抱着南瓜转圈,铃铛在藤蔓间晃出清脆的响:“主人,我们把它抱回木屋,晚上烤着吃!”林浅托着南瓜底部:“慢点,别摔了。”她的指尖蹭过苏婉沾泥的脸颊,“先去洗手,张婶说南瓜要洗干净才能烤。”
午后的枫树林像打翻的调色盘。苏婉的画本摊在树桩上,枫叶标本夹在页间,她正用铅笔勾脉络:“这片叶子的锯齿像小雨的羊毛毡剪刀。”周婷的长焦镜头对准树冠,快门声混着落叶的沙沙响:“这张逆光拍,叶脉像金丝。”小雨蹲在地上捡枫叶,把最红的几片夹进羊毛毡松鼠的围巾里:“秋实,给你做条红围巾,比枫叶还亮。”
张婶端着桂花糕过来:“姑娘们歇会儿,尝尝刚蒸的。”苏婉咬了口,桂花的甜混着糯米的香:“婶子,这比城里蛋糕店的还好吃!”林浅替她擦掉嘴角的糕屑:“喜欢就多吃点。”她看向远处的桂花林,“等桂花全开了,我们做桂花蜜吧。”
小雨忽然指着树梢:“你们看!那只松鼠在啃松果!”众人抬头,一只灰松鼠蹲在枝头,怀里抱着松果,尾巴像团毛球。周婷举起相机连拍:“这张《松鼠与枫叶》,能当手机壁纸了。”苏婉把画本翻到空白页,快速勾着松鼠的轮廓:“我要画它,跟秋实做邻居。”
傍晚的木屋飘着烤红薯的香气。张婶帮着把南瓜切成块,林浅用锡纸包好放进壁炉,火光映得她侧脸发亮:“等会儿就能吃了,外焦里甜。”苏婉趴在壁炉边,鼻尖被热气熏得通红:“主人,我来翻红薯!”她戴着手套伸手,却被烫得缩回手,铃铛撞在壁炉架上叮当响。
林浅握住她的手:“小心,用夹子。”她替苏婉翻着红薯,看她馋猫似的盯着炉火,“等会儿给你留最大的。”周婷在餐桌摆盘,把烤好的南瓜块码成花形,撒上干桂花:“这道叫‘金秋南瓜盏’。”小雨把羊毛毡松鼠“秋实”放在盘子边,松鼠的围巾上沾着桂花瓣,“它也想吃南瓜。”
晚餐在壁炉旁的长桌上进行。烤红薯的甜、南瓜盏的糯、桂花酿的微醺,混着枫叶的香。苏婉咬着红薯,糖汁沾在嘴角:“主人,这个红薯比上次温泉的还甜!”林浅用餐巾替她擦嘴:“喜欢就多吃点。”她的目光扫过桌上的桂花酿,“少喝点,等会儿还要散步。”苏婉吐舌头:“知道啦,管家婆主人。”
夜间的枫树林像童话世界。四人裹着毯子走在铺满落叶的小径上,苏婉的铃铛在口袋里闷响,她不时拿出来晃一晃,像在跟星星打招呼。周婷的相机镜头蒙着层薄霜,拍出的照片像蒙了层柔光:“这张《枫夜漫步》,色调像油画。”
小雨忽然停下,指着树梢:“你们看!萤火虫!”几点绿光在枫叶间飞舞,像撒了把星星。苏婉追着萤火虫跑,黄毛衣在夜色里像团火:“主人,快来看!它们在给我引路!”林浅跟过去,看见萤火虫落在苏婉的发梢,铃铛在光下闪着银辉,“别跑太快,路滑。”
周婷拍下这一幕:苏婉站在萤火虫中,发梢沾着枫叶,林浅在她身后,手里拿着毯子。小雨凑过去,把羊毛毡松鼠“秋实”放在苏婉肩头:“秋实也想看萤火虫。”松鼠的围巾在风里飘,像真的在飞。
木屋的壁炉还燃着余火,四人围坐聊天。苏婉翻着画本,展示她画的松鼠和枫叶:“等回去了,我把这些画做成明信片,送给合声的粉丝。”林浅点头:“我联系印刷厂,用再生纸印,环保。”周婷把相机里的照片导进平板:“这些照片能做本手账,叫《秋实手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