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了坐下歇歇,
拨通我们电话。
一天就能搞定!
包您满意至极,
乐得鞋都跑掉。
铁定还来找我……
体裁风格长短,
任君随意挑选,
我的灵感韵脚,
永远取之不竭!”
随着他的表演结束,屏幕上飘洒起鲜艳的花朵,就像花蝴蝶一样漫天飞舞。
“噢,”我不知说什么好,只能感叹,“噢。”
雪呵呵笑了起来。他也被这首打油诗逗乐了,获得了稍纵即逝的简单快乐,就像挠到了身上的蚊子包一样。
还有一个频道。我看得一头雾水。一大群人在一个体育场上来回奔跑,有男有女,有大人有小孩儿。偶尔有人跌倒,就待在原地被人扣住双手。之后他们又会跳起来,继续四处乱跑。这场比赛完全在静默中进行,没有背景音乐,只能听见轻微的沙沙声,随后一个沉静的解说声响起:
“德扎兰市代表队配合不错。姑娘们有些落后了,但你们一定还记得,昨天她们进行了一场独奏表演……”
雪清了清喉咙,“全是自娱自乐。但看来屏幕没坏。你想看什么?经济报告,政治评论,历史剧?”
“都想看看。”我犹豫了一下,“雪,我只是不明白,你是怎么控制屏幕的?”
“啊……”
他点点头。
“对不起。我太蠢了。因为我们在彩虹桥的时候也是用的非声控系统……声控对你来说是不是方便一些?或者手动操作?”
“声控吧。”
“说句话试试。”
“这就可以了?”
我不由自主地走近屏幕。屏幕上的人们还在运动场上来回奔跑。现在我已经能分辨出三支队伍了——他们用自己的身体筑成一道人墙,试图在阻拦对手的同时占领得分点……
“政治评论。”我对电视下令。
屏幕收到了我的指令。画面里出现了一个大厅,人们围着大厅中间的一张桌子坐着,他们中间……
“我就知道正在播这个!”雪忽然说,“放大绿人的画面!”
“放大绿人的画面。”我跟着雪说。画面开始移动,仿佛有一个操作员在急匆匆地执行我的指令。
绿人的脸确实是绿的,微微透出菜色,但并不难看,只是让人想起被淹死的水鬼——鼻子像被压扁了一样,嘴巴很小,眼睛反而很大;头发又细又短,像是小兽的毛发。绿人没有像其他人一样坐在椅子里,而是坐在一张高脚方凳上。在庄严肃穆的背景下,他看起来略显滑稽。
绿人发出了一连串尖细的叫声。
“真恶心,他们连谈判时都不愿意说人话。”雪愤愤不平。
翻译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
“非全权代表对你方一系列破坏休战协议的行为感到非常失望和愤怒。和平护卫队的行为完全摧毁了我们两个种族间信任的根基……”
“种族?”我问道。
“没错,他们不认为自己是人类。”雪漫不经心地解释道,“快听!他们这是在说我呢!”
雪的激动之情溢于言表。
“无辜民众的死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