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他这么惨。”
“你这么想,真的这么想?我憎恶他,连耳聋的神祇都听说了我没有爱可以分给你。但是,不,这对我来说不是喜事。如我所说,我感到厌恶。他甚至不配吃我一斧。”
“我希望他变回来。”
“那就让他变回来吧,可以让我杀死一个活人,而不是你关在那儿的东西。”
“追踪者,她和我们一起去。她去杀闪电鸟,我们去救男孩。”黑豹说。
“你知道他是谁,黑豹。与男孩同行的另一个怪物。我们杀了他兄弟。你和我。记得灌木丛里的那个食肉怪物吗,在魅惑森林里,当时我们和桑格马在一起,你还记得吗?他把我和那些尸体一起捆在那棵树上。那会儿我们还是孩子。”
“阿桑波撒。”
“对,我记得。那东西的恶臭。还有那个地方。我们一直没找到他的兄弟。”
“我们一直没去找。”
“我赌他被箭射死了,就像他的兄弟。”
“我们有四个人,却没能杀死他。”
“也许你们四个——”
“大猫,别瞎猜你不知道的事情。”
“听你们两个交谈,就好像我从房间里消失了,”恩萨卡·奈·瓦姆皮说,“我要加入,你们去救男孩,我去杀这个伊鹏都鲁。我要让我的尼卡变回来。无论他对你来说是什么,对我来说他都不是,我想说的就这些。”
“他伤了你的心多少次?四次?六次?”
“他对你做的那些事情我感到很抱歉,但他从没那么对待过我。”
“随你怎么说。然而他现在这么对待你,他以前也同样这么对待过我。”
她看着我,我看着她。我们理解了彼此。
“假如经过这些你还想找他,还想找我们,我们会等着你的。”她说。
这时我们再次听见尼卡撞上墙壁的砰然响声,恩萨卡·奈·瓦姆皮深深叹息。
“去外面等我。”我对黑豹说。尼卡再次撞上墙壁,她闭上眼睛,喟然长叹。我琢磨她如何与尼卡搏斗,弄得她如此疲惫。
“他曾经引诱我爱他,这就是他的行径,”我说,“不会有谁比他更认真地引诱你爱他,但等你爱他了,也不会有谁比他会更认真地辜负你。”
“我是我自己的女人,我的感情由我掌控。”她说。
“没人需要尼卡。不会需要真正的他。”
“他变成这样是因为我。”
“那他已经偿清了欠债。”
“你说他出卖了你。他是第一个没有出卖我的男人。”
“你怎么知道?”
“因为他还活着,不像出卖我的其他男人。有个男人当我是他的奴隶,每晚打发我出去挣钱,让男人为所欲为。当时我十四岁。那还是他和他的儿子们不强**的时候。一天夜里他们把我卖给尼卡。他把匕首塞进我手里,把手放在他喉咙上,说今晚你为所欲为。我以为他在说外国话。于是我去前主人的房间,割了他的喉咙,然后去他儿子们的房间,杀了他们所有人。多么可怕啊,你失去了父亲和所有继兄弟,城里人这么说。他让全城以为是他在夜里杀了他们,然后逃之夭夭。”
“索戈隆说过一个很像的故事。”
“你对曼萨修女会的作为有什么看法?”
“你是——”
“对。”
“你对他不是爱,而是在还债。”
“我找到有可能成为我的那些姑娘,从凌虐她们的男人手中拯救她们。然后我带她们去曼萨。我宣誓效忠的是她们。尼卡,我总说我什么都不欠他的。”
“你为什么不杀她?”走出房间,黑豹问。
“尼卡的母亲。为什么?”
“我没杀她,是为了告诉她他死了。慢慢地说。不放过任何细节,包括把他的脖子剁成三段都能听见什么声音。”
“走吧,你们两个。”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