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狗男人,一天不发疯就浑身难受是吧?
他面上却不敢显露分毫,將手里的牌一扔,站起身,主动朝李承渊走过去,环抱他的腰身。
“陛下怎么这个时辰过来了?御书房的摺子都批完了?”
李承渊伸手,將虞林散落在额前的一缕碎发,轻轻拨到耳后,又问:“在宫里,是不是很闷?”
“没有啊,挺好的,神仙日子。”
“是吗?可朕怎么瞧著,你这心里,野得很。整日就想著往外跑。”
李承渊收紧了手臂,將虞林整个人都按在自己胸前,让他能清晰地听到自己沉稳有力的心跳。
“朕封你为后,如何?”
虞林猛地抬头,看著李承渊那张近在咫尺的脸,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男后?
他现在被关在这宫里,连跟小宫女多说两句话,都得挑李承渊不在的时候,生怕那醋罈子一个不高兴,就把人给拖出去砍了。
这要是当了皇后,那还了得?
那不是皇后,那是天下第一號囚犯!
眼看李承渊的眼神越来越危险。
“陛下……”虞林勾住李承渊的脖子,赶紧转移话题,“我跟孙鸿之约好了,过两日要去城郊打马球呢!”
李承渊的眉头,果然皱了起来。
又是孙鸿之。
又是出宫。
虞林一看他这脸色,就知道要糟,连忙补充道:“陛下,你还不知道吧?我马球打得可好了!”
“是吗?”
“那当然!”虞林趁热打铁,整个人都掛在了李承渊身上,在他脸上亲了一口,“陛下,你要不要去看?”
“看我怎么把他们杀得片甲不留,给你挣个彩头回来!”
他踮起脚尖蹭了蹭李承渊的鼻尖,声音放得又软又甜,“到时候,陛下就坐在那最高看台上,我一抬头,就能看见你。”
“我就贏给陛下一个人看。”
“好不好?”
最后三个字,尾音拖得长长的,带著点撒娇的意味,像羽毛一样,轻轻搔刮在李承渊的心尖上。
果然,李承渊眼底的阴沉,散去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