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最终都是被一些小事带歪了!
说起来,怎么没见王夫人呢?贾琏感到意外,一时间也顾不上她。
回到东跨院,桂香带着众人迎接,贾琏进了自己的房间,洗漱更衣后,交代随侍将话传达,并给每户送银票五十两。
此次南下,贾琏最真实的感受是,有一群家将护着,才能畅通无阻。
这些家将非常熟练,各项事务处理得妥妥当当,根本无须贾琏操心。
这是贾代善等祖辈留下的宝贵人力资源,长期搁置实在太可惜了。
这次南下归来,贾琏深刻认识到,虽然坐船很舒适,但局限性较大。
有急事时,还是要靠马匹保证机动性。
今后在京为官也许没问题,但一旦外放,这时代的治安情况,如果发生什么事,骑马跑路就方便多了。
以前专注科举,现在己是进士,必须早做准备,今后该将弓马重新拾起。
不求阵前杀敌,但求需要跑路时能策马狂奔。
以贾琏的地位,若真的需要他亲自出手,那肯定是无可挽回的局面。
正在躺椅上休息时,贾母的侍女鸳鸯来了,桂香引她进来,鸳鸯见礼后说:“老祖宗有话,二爷一路辛苦,先休息两日,等养好精神再摆接风宴。”
贾琏起身向贾母致谢,鸳鸯犹豫后又说:“鸳鸯感谢琏二爷对金家的关照!”
说完就跪下磕头,贾琏一时愣住。
鸳鸯三拜起身后,贾琏才反应过来:“金石行事谨慎,何需我来周全!”
鸳鸯躬身道:“二爷不必谦虚,家中早己明白,婢子告退。”
鸳鸯心中还是在意,信中提到贾琏在金陵的事情,叮嘱她要谨慎,不可怠慢。
待鸳鸯离开后,桂香回来说起今日的新闻:“二房的王夫人因丧子病倒己数日。
贾府去辽东的商队回来了,赖二是被抬回来的,具体细节不详,想必不顺利。
此外,李爷也来过,抱怨二爷下次走得急。”
新闻还没播完,贾蓉冲了进来,大声喊:“气杀我也!”
贾琏问:“怎么了?书店出什么事?”
贾蓉正色回应:“书店没什么事,但我这边……”
贾蓉开始讲述:“十日之前,家将押送冷子兴到京,交给二房处置……当时正值贾珠丧事,冷子兴被关在柴房里,结果自尽。
周瑞夫妻也受了处罚,至今在养伤。
贾珠过世后,随即下葬,真是措手不及。
次日,赖二从辽东返回,带回来坏消息。”
贾家的商队起初一切顺利,但在山海关遇到了麻烦,货物被扣了半数。
赖大赶去交涉,情急之下说了重话,被打了一顿,还好没有性命之忧,但这一趟也是躺着回来的。
可惜荷尔蒙的货损失严重,贾珍面临玄真观的催款,只好盯上贾蓉的私房钱。
贾珍摆酒宴假装亲热地请贾蓉,贾蓉以为是父亲高看自己,开心地喝酒,却被灌醉后醒来发现身旁竟是父亲的小妾。
小妾哭泣间贾蓉被勒索了一千五百两,而那小妾当天夜里便暴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