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琏听完贾蓉的遭遇,惊讶于这种事的发生。
他原本以为贾蓉的私房钱在宁国府的家产中不算什么,贾珍却以如此卑鄙的方式对待儿子。”他这是想长久控制你,明说要钱我自然会给,可他却如此卑劣。”
贾蓉感慨:“我全都被他摸清,家中的女子都逃不过他的手。
他整日把贾蔷几个带在身边,焦大带冷子兴回来时还醉骂贾珍。”
贾琏察觉不对,问:“没碰那个,难道碰了其他的?”
贾蓉顿时尴尬,贾琏气愤地动手打了过去,贾蓉解释说:“都是那些女子主动撩我,我只是尝试一下而己。”
贾琏无奈,自言自语着:“这父子的下作果然是一脉相承。”
贾琏本有些不安,如今却感到释然。
贾琏更想问的是,贾蓉才十三岁,这样是否合适?仔细想想,宁国府中合法的男丁就贾珍父子。
贾珍如此作风,贾蓉自然也跟着学。
想来也难怪秦可卿至今未怀上孩儿。
“你老子也不着调,我只希望你别碰男人,否则不许出现在我面前。”
贾琏威胁道,免得贾蓉再惹麻烦。
贾蓉连忙答应,在他看来,父亲的那些妾室虽然没有名分,但在上还是有些不妥。
而相对来说,所谓的清秀小厮在这个社会上反而不算什么,特别是一些正室夫人们,更愿意接受清秀小厮的存在,而不愿意接受外室。
龙阳之好历史悠久,尤其在封建皇权时代,被视作一种雅事。
贾琏作为70后,自小受到的教育与社会环境,使得他无法认同这种事情。
“二叔,我该怎么办啊?赶紧给我个主意。”
贾蓉心里想着如何摆脱父亲贾珍的控制。
贾琏淡淡说道:“他是你老子,一时间没什么好办法,总不能弑父吧?”
这番话听起来随意,贾蓉起初觉得荒唐,并未放在心上,没想到这却在他的心中埋下一颗种子,待时而发。
“二叔,请帮帮我。”
贾蓉请求,贾琏应了一声:“那行,明天去见你老子。”
贾蓉听后欢喜不己,有贾琏撑腰,银子肯定能省下一半。
此时的贾蓉虽有反抗之心,但贾珍的威势让他暂时还没触碰到心理底线。
贾琏并不着急,他知道培养需要时间,这不过是叛逆期的延迟罢了。
整个东府的气氛也着实混乱,最终只会把自己搞得一团糟。
贾琏经过一晚上思考,难以入睡,第二天早起后,精神抖擞地锻炼,桂香则在一旁低声喃喃。”明明有避子汤的方子。”
一夜未归的贾赦进来,眼角还有未擦净的眼屎,突然说了一句:“我儿回来了,财运也回来了。”
说完便转身离开,让人摸不着头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