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政委,现在,我想回答江月华小姐刚才的问题。”
她的目光,终於落在了江月华那张惨白的脸上。
“她问我,是不是被霍沉渊威逼利诱,变成了他的玩物。”
江渝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尽嘲讽的弧度。
“我想请问在座的各位首长,各位同志。一个能在前线阵地,冒著炮火修好装甲车液压系统,避免整个连队暴露在敌军射程內的人,需要被威诱吗?”
“一个能独立改良穿甲弹,设计出新型反应装甲,让我们的坦克硬扛住敌军最新式火箭筒的人,需要靠攀附谁来获取前途吗?”
“一个被钱振华钱老总工,当著所有专家的面,亲口称为『国宝,並且愿意用三百块月薪请去首都研究院的人,需要去勾引谁,来换取荣华富贵吗?”
这些事情,在军区上层和技术部门並不是秘密,但对於普通家属和士兵来说,却是第一次听说!
那个被大字报描写成狐狸精破鞋的女孩,竟然……是这样一个功勋赫赫的天才?
江月华彻底慌了,她尖叫道:“你胡说!你在给自己脸上贴金!”
“我是不是在贴金,组织的档案上,写得清清楚楚。”
江渝的声音陡然转冷,“倒是你,江月华,我很好奇。”
“你一边在这里,扮演著为妹妹鸣不平的好姐姐,一边,却能做出另一件,更加令人髮指的事情。”
江渝转向主席台,声音陡然拔高:
“王政委!我,江渝,以我的人格和党性担保,实名举报——”
“江月华!伙同港商梁耀祖,利用劳军物资,夹带军用违禁品『磷光粉尘,意图在战时,为敌军提供我方夜间位置,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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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叛国通敌之罪!”
如果说,之前的反转只是让江月华名誉扫地。
那么这最后一句罪名,就是直接將她打入了万劫不復的深渊!
叛国!通敌!
江月华脑子里“嗡”的一声,彻底懵了。她瘫软在地,指著江渝,歇斯底里地尖叫:“你……你血口喷人!你这是诬告!你有什么证据!”
“证据?”
江渝的脸上,终於露出了一丝笑容。
那笑容,冰冷,且残酷。
“我的证据,就是你,江月华,以及你的好哥哥们。”
江月华一愣,没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他们放她走,让她闹,任由她蹦躂,就是为了等今天,然后——
一网打尽!
江月华看著台上那个眼神冰冷的女孩。
她从一开始,就是那个最可悲、最愚蠢的猎物!
“不……不……”她疯狂地摇著头,语无伦次地尖叫起来,“不是我!是梁耀祖!都是他逼我做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然而,已经没人再听她歇斯底里地辩解了。
王政委猛地一拍桌子,脸上满是暴怒的杀气。
“警卫员!”
“到!”
“把江月华、江承志、江保国,以及所有涉案人员,全部——”
“——给我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