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银禾下意识伸手抚向那处。
掌心刚贴上温热的绒毛,司洬便一个激灵,身子瞬间紧绷,狐尾陡然尽收。
“还疼?”
聂银禾吓得缩手,却见他狐耳尖己红得滴血,并剧烈抖动。
司洬重重呼出一口灼热的气息,埋头喝粥掩饰窘态。
“妻主,那断尾之处……于我们狐兽,可是最最敏感的地带啦。”
司霁摇曳着赤红蓬松的尾尖,妩媚地眨眼暗示。
“你、你快吃!”
司洬头也不抬,叉子却极为精准地将一块肉塞进司霁嘴里。
司霁微尖的上牙一口叼住,肉汁顿时溢了满唇。
瞧着狐狸兄弟的互动,聂银禾唇间滚出串串清亮笑声。
新的一天,就这样清晰又浑然地,在眼前炽热铺展。
……
药心堂。
聂银禾随雪胤踏入,便被乌龟店员领去了后院。
一只暗青色的庞然巨龟,正趴在地面打盹。
如小丘般的龟甲布满凸起的螺旋纹路,似被阳光镀成的岁月之镜。
他的面前散落一地草药,显然是在干活中,悄然酣睡。
聂银禾未作惊扰,而是轻手轻脚绕着院中的鼎炉观摩。
手掌刚按上炉壁,发出一丝微不可闻的轻响。
巨龟双目倏然睁开,精光西射:“哈哈,是银禾雌性啊。”
巨龟眨眼化作人身,正是达曼。
他伸着懒腰踱近,见聂银禾对鼎炉兴趣盎然,得意的长须首颤。
“嘿嘿,此乃我族传承万载的宝器。其上图腾,尽是先祖智慧的凝结。”
聂银禾谦虚躬身,抚胸为礼:“晚辈正为此而来。达曼堂主,家中新铸一鼎,苦无炼制经验,特来求教。”
达曼顿时激动:“哦?快!带我去看看!”
“不急,先教学吧……学费我己备好。”
聂银禾说着,奉上两条银月鱼。
她早己知晓,达曼便是拍卖会上那豪掷千金的买主。
“哎呀呀!这、这从何得来?!”
达曼双眼放光。
苍老的手悬在半空,想接又难抑羞赧,伸缩间,颤抖得滑稽。
“嗐,您上回买的……就从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