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这个名字,配合着这石破天惊的宣告,如同精神核弹引爆!
每一道视线都写满了极致的震撼与难以置信。
“真是她?那个丁浅?!”
“疯了?凌家怎么可能同意?!”
“他说什么?如果她愿意?!”
“纠缠这么多年,难道一直是她不愿意?!”
“丁浅人在哪儿?!”
“贵宾席!在贵宾席!”
所有的镜头,所有的目光,试图循着凌寒的视线方向,疯狂地扫向贵宾席,去寻找那个传说中的身影!
丁浅觉得,自己悬着的那颗心,在听到“丁、浅”那两个字被清晰念出的那一刻,终于死得透透的。
凌、寒!
你、完、了!
在无数道视线即将聚焦扫射过来之前的。
她猛地低下头,双手迅速抓住帽衫两边的抽绳,“刷啦”一声狠狠一扯!
那原本松松罩在头上的帽子,因抽绳骤然紧绷,帽口瞬间缩成一个小洞。
将她整个脑袋,严严实实地包裹成了一个黑色蚕蛹!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充满了一种“只要我看不见你们,你们就看不见我”的绝望、滑稽、又莫名可爱的自欺欺人。
台上。
一直紧紧盯着她的凌寒,在亲眼目睹了这“自绝于人民”的终极鸵鸟行为后。
终于,彻底破防了。
“噗——”
他先是没忍住,低低地笑出了声。
那笑声起初还带着克制,但看着台下散发着“我已死亡,有事烧纸”气息的黑色“蚕蛹”,笑意再也遏制不住!
“哈……哈哈哈哈哈哈——!”
开怀的、甚至带着点少年般畅快淋漓的大笑声,透过高品质的话筒,清晰地传遍了会场的每一个角落。
甚至通过直播信号,传向了无数屏幕之前!
凌寒笑得弯下了腰,一只手甚至不得不轻抵着讲台边缘来支撑自己。
那双总是深邃锐利、令人望而生畏的狭长眼眸,此刻弯成了迷人的月牙。
他心里愉悦地叹息:
值了。
哪怕回去真要跪穿了搓衣板,也值了。
那笑容,灿烂得毫无阴霾,夺目得晃花了所有人的眼。
也彻底,将他往日那个“冷面阎王”、“商界冰山”的形象,击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