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他二十年里做了十几起大案,杀人却从不见血,为人的城府非常深,可以说狡猾若狐阴狠如狼,江湖人称绰号:一鞭震三省妙手空空叟马谭马步杰。
此时,在曹旺真眼里,他就是一个只会赶车拉脚人畜无害的小老头老马头。
只见赶马车的车老板马步杰,赶忙为自己辩解道:“老总,不,曹局长我和他们可不是一伙的!
我只是一个赶车的,我和那个薛警官她不认识,是她花了两块现大洋雇我的马车来赶个脚,我真的不是一伙的!”
“可你参与进来,无法证明你是被冤枉的,你的马车被征用了,你要好好赶,帮我们跟我们必须把这些车上的几大箱东西送到蒋公馆。
干得好就放你走,如果,不干就把你抓起来,关上他一年半年好好的审审你,看看你和他们几个是不是一伙的,到时我想你就是死定了!”
赶车人马步杰拼命点头哈腰答应道:“好好!我拉!我拉!我保证给全部送到。”
曹旺真对他带来的一队六人背枪的亲信下属,市警局的警察心腹,他们个个身手和枪法都是了得,一招手说道:“来人,上车,给丁署长卸下一箱银元和数出二十根金条来,剩下的全部拉走!”
在他的指挥下,那六名市警局的警察跳上马车后,抬下一箱银元又从一大金条箱里数了二十根十两一根的金条,然后,曹旺真叫人把剩余的七个大箱子盖上盖封好,他看着那六名警察分两排一边三人持枪坐在车棚里负责安全押运。
蒋肚腩抬眼看了看,还是觉得如此多的巨额财富财宝,只这六名警察押运还是有些不放心,就对曹旺真附耳吩咐道:“我说曹局老弟啊,今天这趟,我看只有辛苦你一下亲自随车押运一下我才放心,,万不可出现任何闪失,等到了蒋公馆,你的那一份我不会少你的,而这些负责押运的你的警察心腹得力干将,每人我都重赏五十元现大洋!”
曹旺真郑重地点点头道:“蒋副厅长兄您的所虑极是,按说应该不会有什么事,但安全运到最重要,那我就上这马车同车一起回蒋公馆,这样方可确保万无一失。”
蒋杜南的脸上这才露出一副放心的表情,呵呵一笑向曹旺真拱拱手道:“这样就委屈屈尊你这泉城市警局的曹大局长了,等到我的蒋公馆,我为你开瓶我的珍藏,用黑龙江绥芬河鹿鞭泡了三年的三十年女儿红陈酒一起来干杯好好喝喝庆祝一下!”
曹旺真从马车的后面车门,上了马车后,在车棚里他居中脸朝后坐下,在他两旁坐着的是六名持枪警察,他坐定后向蒋杜南双手抱抱拳打趣道:“好的,好的,蒋副厅长兄,我说我们的蒋副厅长怎么能这样老当益壮呢,这是有好药酒加持呀!
这才去省警厅几天呀,就听闻与省警厅的警花刘玉茹颠龙倒凤好上了?
等回去今晚上我一定好好品品您那的好酒,哈哈……”他又向车棚外前面坐着赶车的马步杰说道:“老马头,那咱赶车走吧!”
“好嘞!那咱就走了”赶车人马步杰答应着,一手执用细竹拧花麻绳缠把长牛皮条做鞭稍的长鞭,一手牵着马缰绳,轻轻一跃,跳上坐稳在前面马车车辕旁边,长鞭一圈,在空中甩出一个“金龙探爪”的鞭花,“啪地”一声清脆的响鞭,在丁公官邸的府门前清越回荡。
“驾!”随着老马头那一声大声的吆喝,那匹白马长嘶一声,吃力地拉动马车,出了丁公官邸府门,车轮辗着青石板铺就的街路,车身上下很颠簸的发出“吱呀吱呀”和“咕噜咕噜”车轮响声,在“得得”的马蹄声中越行越远了。
丁德龙和吴布以及那几名护卫警目送着马车以及省警厅蒋杜南副厅长及曹旺真乘坐开来的那辆轿车,此时只有司机和蒋杜南及一名同行警察的回程车辆离开后,也自是一番忙碌。
丁德龙先是命人给薛美玲、孙瑟瑟、罗红琴白兰、玉兰都戴上手铐脚镣,主要是怕他们这几个人跑了。
又让吴布给他们每人解开穴道,这几个人因为长时间被制住穴道,刚解开后,气血没有运行开,都是西肢无力全身酸麻,一时都东倒西歪的瘫坐在地上。
丁德龙不知道他们几个是何故就问吴布:“吴队呀,你看看他们几个怎么会这样?还能不能好,会不会成为废人?”
吴布嘿嘿一笑附在丁德龙的耳边,告诉他薛美玲、罗红琴、孙瑟瑟他们几人为什么都会这样,也许过不了片刻他们就会恢复正常。
丁德龙听了频频点头,夸奖吴布干得得力漂亮!
薛美玲、罗红琴等一行一步步正陷入险境。
正是:
才出龙潭入虎穴,生死不明如浮萍。
恶人自有恶人磨,自古正邪静输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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