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样啊。”老赵也有些尷尬:
“是我唐突了,不好意思啊刘师傅!”
“没事没事儿。”刘光天笑著应付过去。
“……”
第一车很快装好,十吨,车厢堆得冒了尖,用苫布仔细盖好,绳子綑扎结实。
刘光天和老赵在货单上签了字,便开车驶出货场,朝著三號粮库驶去。
粮库这边更是“熟人社会”。
看门的保卫老孙头,远远看见车牌就抬起了杆子:
“小刘,又是玉米面?”
“孙大爷,今天两趟呢!”
刘光天减速,递了根烟过去。
“得嘞,直接开三號仓那边,保管员老钱在呢。”老孙头接过烟,別在耳朵上。
开到三號仓前的空地,保管员钱有福已经拿著本子等在那里了。
这是个一丝不苟的老头,戴著套袖,眼镜腿用橡皮筋缠著。
“钱师傅,十吨玉米面,您验验。”
刘光天跳下车,递上货单。
钱有福“嗯”了一声,先绕著车看了一圈苫布和绳子,然后指挥跟来的粮库装卸工:“卸车,过磅!”
卸车、过磅、入库,一套流程有条不紊。钱有福看著磅秤数字,在本子上记好,又让刘光天签了字。
“数目没错。”钱有福收起本子,推了推眼镜,看了看刘光天,
“小刘,脸色不错,听说有喜事?”
刘光天一愣,这消息也太灵通了,连粮库这边都知道了?
只好笑笑:“钱师傅,您也听说了?就是相了个亲,刚开始。”
钱有福难得露出一丝笑意:“好事。成家了,人就更稳当了。好好干,也好好处对象。”
“哎,谢谢钱师傅。”
刘光天觉得,今天这一路上,好像每个人都在提醒他这事儿。
他都不知道这个消息到底是怎么传出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