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扣押我那么长时间。”洛琳的纽约口音很难听。
“这儿确实不行,但可以送你去女子监狱。”
洛琳咬着指甲,啃出了血:“你不能。”
“当然能。莎朗·科斯坦扎已被拘押,所以她不能保释你。皮尔斯·帕切特受到监视,你的朋友伊娃交代了你刚刚读完的那份材料。先开口的是她,我只需要你填上几个空白点。”
洛琳轻声啜泣:“我不能。”
“为什么不能?”
“皮尔斯对我那么好。”
艾德打断她:“皮尔斯完了。琳恩·布雷肯已经转为州证人,接受保护性监禁。我可以去找她问话,也可以直接问你,省得多跑一趟。”
“我不能。”
“你能,你会说的。”
“不,我不能。”
“劝你还是交代吧,因为只看宝拉·布朗的供词,你就已经是十一项重罪的从犯了。你不怕监狱里的男人婆?”
没有回答。
“你应该害怕,但女牢头更可怕。一个个都体壮如牛,手持警棍。你知道她们拿警棍做什么吗?”
“好吧,好吧,好吧!好吧,我告诉你!”
艾德拿起记事簿,写下“时间顺序”。
洛琳说:“不是皮尔斯的错,是那男人逼他的。”
“什么男人?”
“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我保证是真的。”
“时间顺序”底下画线。“你从什么时候开始为帕切特做事?”
“21岁那年。”
“具体年份。”
“1951年。”
“他请泰利·拉克斯给你整容?”
“对!让我变得更美丽!”
“别激动。你刚才说有个男人?”
“我不知道他是谁!我不知道的事怎么告诉你!”
“嘘,听着,你确认了宝拉·布朗的供词,你说有个你不知道身份的‘男人’强迫帕切特施行供词所述的勒索计划。没错吧?”
洛琳拿出烟盒,又点燃一根:“对。勒索和敲诈是一码事,所以没错。”
“什么时候,洛琳?记得‘那男人’接触帕切特的时间吗?”
她点着手指:“五年前的5月。”
“时间顺序”下狠狠画一道下划线。“那就是1953年5月?”
“对,因为我父亲就死在那个月。皮尔斯召集我们这些小的,说我们必须从命,他也不想这么做,但那男人拿住了他的把柄。他没说那男人是谁,我估计其他小的也不知道。”
时间顺序:夜枭案之后一个月。艾德又问:“开动脑筋,洛琳。夜枭大屠杀。还记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