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朋友,这词多新鲜哪,姚长安母单这么多年,有朝一日也要谈情说爱了,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总感觉这个名词离自己非常遥远,谁想到现实就这么猝不及防地扎进了她的耳朵。
她笑得很灿烂:“你不问我有没有男朋友?”
温怀瑾还纳闷儿她为什么发笑,自尊心有点受伤,紧接着她就问出这么幼稚的问题,他没忍住,跟着笑出声来:“你有男朋友?怎么不帮你换灯泡?”
“就不能是换完之后有的?”姚长安振振有词。
温怀瑾笑着握紧她的手:“那你请我过来,就不怕你男朋友吃醋?”
好吧,说不过他,真是的,怎么会有人傻到跟一个刑警去辩论,赢不了的,放弃吧。
但她可以反将一军,于是她笑道:“那你吃醋吧。”
“我……”温怀瑾差点没有拐过弯来,看她笑得那么狡黠,才知道这个男朋友就是他。
不行了,这弯拐得太陡了,闪着他的心了,没忍住,把人拽到怀里,摁在胸口:“那你是答应了?”
姑娘家的声音闷闷的,跟他的心跳共振:“我要是不答应,你会伤心吗?”
“会。”心跳可以作证。
姚长安又问:“你就没想过我会拒绝吗?”
温怀瑾微微松开一点,别把刚追到的女朋友给闷坏了,他低头,眼角噙着笑:“想过。”
“那你怎么办?”
“锲而不舍,越挫越勇!”
“切,我才不信,你都伤心了,还怎么勇?”
“那我现在勇给你看?”
“看什么?”姚长安好奇,下意识抬头看向他的脸庞。
还没来得及反应,男人温热的双唇便盖在了她的额头上,男人的嗓音低低的,笑意盎然:“勇吗?”
姚长安没想到他说的勇是这么个勇法,没忍住,笑着捶他胸口:“讨厌!一点新意都没有!”
那他真不懂怎么有新意,只能虚心求教:“你教我。”
姚长安正准备提示他一些浪漫的做法,忽然耳边传来擂鼓般的声响,哎呦喂,人民公安还没有吃饭呢!赶紧戴上手套,准备下车:“算了,这么晚了,你还饿着呢。以后再说。”
温怀瑾扯住她的胳膊,确认道:“等等,你没有跟我开玩笑吧?”
“谁会拿这种事开玩笑啊!”姚长安又羞又恼,一扭头,狠狠在他额头上也盖了个吻,转身滑不溜手地跑下车去。
温怀瑾怔怔地抚摸着额头,笑意像那一池春水,被她投入的小石子激荡开,涟漪阵阵。
真坏,刚说额头吻没有新意,自己就照葫芦画瓢来了一个。
把他的心都亲乱了,只能迟了一会儿,整理一下心情再下车。
刚走几步,便看到姚长安主动把手伸了过来:“男朋友,牵着吧,别走丢了,我可赔不起。”
天空绽放一朵硕大的烟花,将男人的牙齿照得雪白。
他的眼中闪着明媚的星辰,今天这趟奔波,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