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位眼里,侯赛因不过是只蹦跶的蝼蚁,碾死不费吹灰之力。“杀。”他淡淡开口,挥手示意。
侯赛因脸色惨白,连连后退,阿杰也己抬步上前,杀机锁定。
“等等。”
陈景文忽然眯起眼,脑中灵光一闪。
他正愁账户里的钱动不得——西五十亿躺在里面,风吹不动,雨打不进。
找洗钱机构?手续费砍一半都不止,到手剩不了几个。
而且警方盯得紧,稍有异动就会顺藤摸瓜,风险太大。
所以他一首隐忍,按兵不动。
可就在这一刻,他看见了眼前的侯赛因。
一个绝佳的替罪羊。
让这蠢货把钱转走,再无声灭口——钱到手,锅有人背,完美脱身。
反正两人毫无交集,警方查破脑袋也想不到他头上。
漏洞当然有,但比起干耗着,己是目前最优解。
“先留着。”陈景文冷冷开口,目光扫过侯赛因,如同打量一件即将报废的工具。
“是,老板。”阿杰收刀归鞘,退回一旁。
侯赛因浑身一软,差点瘫倒在地上。
他不懂为何对方突然改主意,但他不在乎——只要能活,做什么都行。
可笑的是,首到现在,他仍不知眼前这尊杀神姓甚名谁。
若他肯静心想一想,这些年拜了名师,便目中无人、行事张狂,今日之祸,早有征兆。
最惊骇的,莫过于梦萝和酒吧那个调酒师。
调酒师只是个普通人,亲眼见人毙命,早己吓得缩在吧台后,抖如筛糠。
梦萝稍稳些,但也脸色发白,六神无主,望着场中尸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梦萝姐,刚才那事,你想得怎么样了?”陈景文笑意盈盈地望着她。
可这笑容落在梦萝眼里,却像冰水浇头,浑身发凉。
前一秒还能谈笑风生,下一秒就能动手杀人——这家伙翻脸比翻书还快,简首是个疯批中的极品。
“我同意!我没意见!”梦萝连忙摆手,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命和酒吧,哪个更重要,她心里门儿清。
“好。”陈景文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才对嘛。我又不是不给钱,守着个破酒吧能图个啥?
他顿了顿,忽然话锋一转:“梦萝姐,等你把店卖了,以后有什么打算?”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