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下车,脸却被捧住,沈宥之垂眸求情:“姐姐,里面接吻不可以的话,外面呢,你把舌头伸出来,让我舔舔……”
到底从哪里学得这么色情。
纪清如面红耳赤。
“只可以亲一分钟。”
她抗拒的手悄无声息松了些,但还是做不来这么羞耻的动作,只是微微的,露出一点舌尖。
沈宥之怎么会抓不住这种机会,脸贴着脸便舔上去,还鼓励她,“好软好喜欢,姐姐……”
结果便是那截软舌恼怒地退了回去,沈宥之勾唇笑了下,舌追过去,和她绵绵亲了会儿。
下车时纪清如朝脸上扇风快七八十下,手都快酸掉,才慢吞吞地往大门挪。
等开门到餐桌旁她便后悔了,中午那位阿姨不在,取而代之的是位新面孔,对站在她旁边的沈宥之毫无异样神色。
害她白白空着肚子那么久。
等午餐吃掉,趁着沈宥之整理他行李箱里的东西,纪清如便拨通沈鹤为的电话,问起这件事,奇怪他怎么忽然换人。
“你不是因为她紧张了吗。”沈鹤为温和道,“我再过两三个小时就回来了,你如果有什么安排,带上哥哥一份吧。”
纪清如答应下里,不过捕捉到问题:“你怎么知道早上的事?沈宥之告诉你的吗?”
“你不在我身边,我会看着家里的监控吃饭。”他笑了声,语气轻快温和,“清如,我很想你。”
哎哟。
纪清如的唇弯了下,背靠在走廊的墙壁上,哼哼道:“那,你现在也在看我吗?”
“嗯。”沈鹤为说。
纪清如抬起眼,视线熟练地锁定到走廊安着的摄像头上。她两三步走过去,仰着脸,冲着那只冷冰冰的机器,指尖交叉捻起,比了个小小的心。
沈鹤为低低笑了声,悦耳温柔,
“哥哥也爱你。”
挂掉电话后,纪清如转过身,准备看看沈宥之将房间目前折腾成什么样子,对上的却是双怨气冲天,又似乎在等着什么的眼。
“你收拾好啦?”她选择性装瞎道。
沈宥之牵着她的手带进房间里,很多东西都是隐在家具里的,其实并没有给这里增添多少人居住的气息,至少明面上是这样。
不过床头柜上放着颗草莓硬糖,沈宥之拿起来放在她的手心里,却在她要撕开那块塑料包装时攥住她的手,不让她动。
纪清如:“干嘛。”
沈宥之小声嘀咕:“姐姐爱我。”
纪清如装作没听清:“你说什么,你舍不得糖吗?”
“……”
“没说什么。”沈宥之发丝跟着颓丧地垂着,“就是提醒一下某些偏心的姐姐,忘记该对我讲的话。”
纪清如的恶趣味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包着糖的手抬起来,放在他眼下,笑眼盈盈地也比了个心。
她这个人很公正的。
**
未来一年,到底要在英国居住,不论是她们三个谁。
纪清如难得在暑假想起正经事,既然沈鹤为在,她撺掇着三个人坐在书房里,一起做英国的居住安排。
这似乎比什么山盟海誓都有用得多,纪清如不用讲什么情情爱爱,他们两个人也很和谐地在她一人一边坐着,查阅资料,整理购房需要的手续什么的。
沈鹤为坐在纪清如右边,毕竟需要牵住她的手工作。她左手划着平板,倒也不影响动作,并且那只在手腕上滑动摩挲的手很舒服,她挺喜欢,又能让哥哥的心情变好,完全是双赢的局面。
他们还没牵几分钟的手,沈宥之忽然不经意地将她补给他的那颗心提了一嘴,还讲,“姐姐,你还要不要吃糖?哥这么养生,应该不会备着这种东西给你吧。”
全是大实话,纪清如转头,沈鹤为的表情也很平和。
她咂摸几秒,终究是口欲占了上风,点了点头。
手还被沈鹤为牵着松不开,沈宥之也没因此发表意见,只是剥开糖,指尖送进她的唇里,握着她的脸很自然地又亲了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