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要不要糖?”他还补充了句,虽然人还坐在椅子上,腿贴着纪清如的,完全没有半点起身去拿的意思。
“不用了,谢谢宥之。”沈鹤为温声道。
沈宥之听得恶寒两秒,扑在纪清如怀里几分钟才缓过来,唇趁机在她脖颈上留下很多颗吻。
沈鹤为表现得非常大度。
虽然纪清如不想用这种词来形容他,但确实,他身上存在着宽容的气质,沈宥之的那些举动就好像变得小打小闹。
只是她没想到,这竟然仅仅是层表象。
晚上她如之前一样的钻进沈鹤为的怀里,闭眼就要睡,谁知道脸被他轻柔摸了摸,“我忽然也想吃糖。”
纪清如想了想,口袋里似乎还残余放着一颗,于是点点头,给这位继兄指了明路,“你自己去拿吧。”
沈鹤为笑了笑:“不用那么麻烦……清如。”
糖被含着,硬粒在舌尖和掌心的生命线辗转,压得变了形,也是幼鸟的喙,被哥哥照顾着,多贴心温柔。
床单怎么被抓紧了。
真是好不领情的妹妹——
作者有话说:就说甜不甜吧。
说不甜我将装作看不到。
第54章冷晴天年轻人精力确实旺盛。
早知道在浴室时就不要抹那么多身体乳。
下次一定要看看上面有没有可食用的标签。纪清如脸努力冷着,尽管被亲得全身无助的红,泛泛春情。
也许是报复她以前总和沈宥之凑在一起开小灶,冬天分一桶冰淇淋,吃到感觉不到舌头,都比在旁沈鹤为的苍白脸色要更健康。
那时候只淡淡看着的眼现在热热笑着,长睫挂着她的温度,曾经闭着不发一语的唇舌如今含满了,失掉的甜一点一滴补回来,从舌面滑进喉里。
他伏在她膝盖上,喘着,狐狸眼越发飞扬,衣服却仍旧一丝不苟地完整,袖口摩擦着她的小腹。
“清如。”沈鹤为亲了亲她的腿弯,“我有一件事想和你说。”
纪清如绵绵地掀开一点眼皮,示意他快点讲。
“再过……可能一周,我就要去英国准备分公司的事。”他声音低低,“你愿不愿意和我一起去?”
还以为事情有多要紧。
不过想想也正常,在床上能谈什么人生大事。
纪清如“唔”了声,“当然去啊,你买好机票就行。我要靠窗的位置,沈宥之随便。”
完全是完美回答,沈鹤为也像很高兴的样子,温柔笑起来,只有频率陡然加快。她小小地尖叫一声,声音又被压下来的唇接住,大脑重新变得眩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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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仅第二天,纪清如便已经能做到熟练地推开枕旁沈宥之的脸,虽然手被捉住,拖着她去摸他的脑袋,头发蹭着她的掌心,双眼幽怨。
“姐姐早上好。”沈宥之闷闷道。
“你怎么进来的?”她眨眨眼,“我记得有好好锁门。”
刚起床脸还睡得绵软温热,竟然讲出这种话,沈宥之不可相信地看着她几秒,忽然脸凑过去,在她脸上咬了一口。
纪清如:“……”
她淡定地背手从床头柜上抽出一张湿巾,擦了擦脸,眼弯着对他笑起来,“早上好,沈宥之。”
哄得沈宥之怨气烟消云散。
不过短暂的相安无事后,在她神清气爽地准备出门,换衣服时,沈宥之又扒着门不肯出去,很伤心的样子,“我今天好心提醒哥去上班,结果他不开门,把我关在门外好久,我都见不到你……”
纪清如眉心跳跳。
她就说怎么半夜做梦,总有个阴魂不散的敲门鬼跟着,凄凄艾艾地不肯走。
“我闭着眼不看姐姐,”沈宥之一下子扑上床,把头埋在她否决掉的衣服堆里,脸和衣物接触时立马发出声舒服的感叹,耳后也薄薄的红,还在装天真,“姐姐不要赶我,你不说好,我绝对不起来……我只是想和你多待一会儿……”
“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