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罗德告诉了他们。
“破鼓?”莱斯说,“他们会扔斧子!”
“我们在那儿很安全。行会的人不会去那儿。”戈罗德说。
“嗯,志啊,他们在辣儿会损兵折将的。”
“我们能赚到五块!”戈罗德说。
巨怪犹豫了。
“我确实需要五块。”巨怪让步了。
“五块的三分之一。”戈罗德说。
莱斯皱起了眉。
“那志比五块多还志比五块少呢?”他说。
“看,这会增加我们的曝光率。”戈罗德说。
“我不想在破鼓辣里增加什么曝光率。”莱斯说,“在破鼓里,我最怕的就是引人注意。在辣儿,我恨不得躲起来。”
“我们只需要演奏点儿什么就行了,”戈罗德说,“什么都行。那里的新房东可喜欢酒吧里的那些娱乐项目了。”
“我原以为他们有个独臂强盗。”
“是有这么个人,但是已经被抓起来了。”
在奎尔姆有个花时钟,是个著名的旅游景点。
这花时钟可跟他们想的不一样。
整个多重宇宙中到处都是那些没有想象力的市政官员制作的花时钟,其实就是把巨大的钟表装置埋在城市花圃下面,钟面和数字用花坛植物来装饰制作罢了[19]。
但是奎尔姆的花时钟就是一个单纯的圆形花圃,里面种着二十四种不同的花,这些花儿是按照它们花瓣开放和闭合的周期精心挑选的……
苏珊跑过去的时候,紫色田旋花在开放,爱之晕眩在闭合。这意味着现在大概是十点半了。
街上空无一人。奎尔姆不是个崇尚夜生活的城市。来奎尔姆寻开心的人们已经去了别处。奎尔姆是个十分体面的地方,在这儿就算是狗要上厕所都要先得到批准。
至少,街上几乎空无一人。苏珊觉得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跟着她,速度很快,脚步轻盈,在鹅卵石路面上迅速地来来回回、躲躲闪闪,只能让你怀疑有个身形在那里。
当苏珊走到三朵玫瑰巷时,她放慢了脚步。
在三朵玫瑰巷靠近那间鱼店的什么地方,格洛丽亚之前说过的。人们可不鼓励小姑娘们知道什么巫师的事。那种人不包括在巴茨老师的小宇宙中。
小巷子在黑暗中显得十分陌生。小巷的一端点着一根插在支架里的火把,这让阴影显得更加黝黑了。
昏暗中,一个不远不近的地方,有个梯子靠在墙上,一个年轻的女人正准备顺着梯子往上爬。她看着有点儿眼熟。苏珊走过去,她正四处张望,看到苏珊,她显得很高兴。
“嘿,”她说,“有零钱能换开一块钱吗,小姐?”
“什么?”
“我给你一块五。那半块就算是利息了。或者钢镚儿也行,什么都行,真的。”
“嗯,抱歉。我一周的零用钱也只有五十分。”
“啊,哦,好的,那没事了。”
在苏珊看来,这个年轻女人可不像是在巷子里做营生的姑娘。她衣着整洁,身形壮硕,看起来就像个护士,专门协助医生负责那些时而脑子拎不清,对别人说自己是张床单的病人。
她看起来也很眼熟。
那姑娘从裙子口袋里摸出一把老虎钳,顺着梯子往上爬,从天窗里钻了进去。
苏珊迟疑了。那姑娘看起来一副有条不紊的样子,可是从苏珊有限的经验来看,会在半夜顺着梯子爬进别人家的都不是好人,勇敢的姑娘们应该把她抓起来。要不是巷子深处有扇门开了,她至少会去找个警卫过来。
两个男人手挽着手,跌跌撞撞地走出来,高高兴兴地沿着之字形的路线向大街走去。苏珊退了几步。她不想被别人看到,就没人能打扰她。
这两个人径直穿过梯子走了过去。
这两个人虚化了,但他们的声音听起来是实实在在的,还是说其实是梯子的问题。但是那姑娘顺着它爬上去了…………现在她又顺着梯子爬下来了,还把什么东西偷偷塞进了口袋里。
“千万别醒过来,小可爱。”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