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知道什么是对我有好处的!”戈罗德大喊着,“我脑子清醒得很!我知道不要到巨怪的地盘对我有好处!”
“那些在破鼓酒馆的人会拿斧子扔你。”迪布勒理智地说。
“是的,可他们只是扔着玩儿的,他们甚至好像都没有瞄准。”
“无论如何,”悬崖说,“只有巨怪和辣些愚蠢的年轻人才会去辣儿,只有他们觉得在巨怪酒吧里喝酒志聪明的做法。辣儿一个观众都没有。”
迪布勒轻轻敲击着鼻子的一侧。
“你们演出,”他说,“就会有观众。那是我的工作。”
“他们的门不够大,我可进不去!”戈罗德厉声说。
“门很大。”迪布勒说。
“对我来说不够大,因为如果你想把我弄进去,你就准备好把整条街都拖进去吧,因为我会紧紧抓着不放手的!”
“不,请你们理智一点儿。”
“不!”戈罗德尖叫着,“我会为了我们仨的安全而尖叫的!”
吉他开始哀鸣了。
巴迪把它一把扭过来,抓在手里,弹出了几组和弦,这才让它渐渐冷静下来。
“我想……它……呃……喜欢这个主意。”他说。
“它喜欢这个主意,”戈罗德也略微平静了一点儿,“哦,好的。嗯,你知道他们会怎么对待到‘大洞穴’去的矮人吗?”
“我们确实需要钱,再糟糕也应该强过行会的人会对我们做的事儿,如果我们到别处演出的话。”巴迪说,“我们必须演出。”
他们站着面面相觑。
“你们几个小伙子现在该做的是,”迪布勒说着,他的嘴里吐出了一个烟圈,“找一个安静舒服的地方打发一下白天的时间,好好休息一下。”
“说得太对了,”悬崖说,“我从来没想过要一直拿着这些石头到处走来走去……”
迪布勒伸出了一根手指。“啊,”他说,“我也想到了这一点。你们不愿意每天拖着行李走来走去,荒废自己的才华,这也是我跟自己说过的话。我给你们雇了一个帮手。很便宜,每天只要一块,我会直接从你们工资里扣的,所以你们不用发愁。来见见沥青吧。”
“谁?”巴迪说。
“是我。”迪布勒身边的一个麻袋说。
麻袋开了一点儿口,原来根本就不是个麻袋,而是一个……一团……可移动的一堆……
巴迪感到自己的眼睛里流出泪来了。他看起来像个巨怪,除了一点,他的个头比矮人还要矮。倒也不比矮人块头小——虽然沥青不高,他的宽度弥补了这一切,说起来,他体味也特别重。
“怎么会这样呢,”悬崖说,“他怎么辣么矮?”
“有只大象在我身上坐过。”沥青绷着脸说。
戈罗德擤了擤鼻子。
“只是坐过吗?”
沥青已经穿上了一件印着“摇滚乐队”的T恤。身上绷得紧紧的,却长得一直垂到了地上。
“沥青会照顾你们的,”迪布勒说,“对于演艺行业,他无所不知。”
沥青冲他们咧嘴一笑。
“你们跟着我绝对没问题,”他说,“我一直跟他们合作,一直。哪儿都去过,什么都干过。”
“我们可以到前面去吧,”悬崖说,“幽冥大学放假了,辣儿没什么人。”
“很好,我还有事要安排一下,”迪布勒说,“晚上见了。‘大洞穴’,七点钟。”
他大步流星地走了。
“你知道有关他的什么趣事吗?”戈罗德说。
“什么?”
“他抽着那根香肠的样子,你觉得他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