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粗短的大拇指往门边一跷。
他们最后决定站到楼梯平台上。
“情况越来越糟了。”戈罗德说。
“志啊。”
“现在他不在台上时几乎都不说话。”
“志啊。”
“你见过僵尸吗?”
“我认识个石头人。住在长霍米的多弗尔先生。”
“他?他是正宗的僵尸吗?”
“志啊,他脑袋上有个神圣的字呢,我见过。”
“哈哈。真的吗?我向他买过香肠呢。”
“辣个不说……僵尸怎么样啊?”
“……口感上你也分辨不出来啊,他的香肠做得真是棒极了呢。”
“你在说什么呀?”
“……很有意思,一个你认识好几年的人,突然发现他们长着泥土做的脚……”
“僵尸……”悬崖耐心地说。
“什么?哦,是的。我是说他行为有点儿像个僵尸,”戈罗德回忆着在安卡-摩波见过的一些僵尸,“至少,举止像僵尸该有的样子。”
“志啊,我明白你的意思。”
“我们俩都知道为什么。”
“志啊,呃,为什么呢?”
“那把吉他。”
“哦,对,志的。”
“当我们站在舞台上时,是那个玩意儿在掌控……”
房间里寂静无声,吉他在黑暗中静静地躺在巴迪的**,它的琴弦随着矮人的说话声轻柔地震动着……
“好的,辣么我们该怎么办呢?”悬崖说。
“它是木头做的。拿个斧子,不出十秒钟,所有问题都解决了。”
“我不确定。辣不志普通的乐器。”
“我们刚遇到他的时候,他是个好孩子。按人类的标准来看。”戈罗德说。
“所以该怎么办呢?我觉得我们没法儿把它从他身边拿走。”
“也许我们可以让他——”
矮人停住了。他意识到他声音中有一种模模糊糊的回音。
“那个该死的玩意儿在听我们说话!”他小声说道,“我们出去吧!”
他们走到了外面的马路上。
“我不明白它怎么会听人说话,”悬崖说,“一个乐器竟然听人说话……”
“那些琴弦会听,”戈罗德平静地说,“那不是个普通的乐器。”
悬崖耸了耸肩。“有个办法能让我们知道真相。”他说。
清晨,雾气弥漫在街头巷尾。幽冥大学附近的雾被轻微的魔法背景辐射雕塑成了各种奇怪的形态。各种怪模怪样的东西在湿漉漉的鹅卵石路上游来**去。
其中两个就是戈罗德和悬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