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希望现在割舍些什么钱财还不算太迟。”戈罗德说。
“我只是看看你究竟死了没有。”苏珊说。
“我觉得我还活着。”戈罗德说。
“千万别放弃那个念头。”
一声“咯吱”响让他们都扭过了头。马车向前滑去,掉进峡谷中去了。
它中途撞到一块崖上凸出的石头,发出了“砰”的巨大撞击声,摔到岩石堆里粉身碎骨的时候,又传来了一声更切近的“砰砰”声。接着又是“呜噗”一声响,灯里的油爆炸了,橘色的火焰蹿了起来,就像开出了一朵橘色的花。
在废墟之中,熊熊的烈焰之后,滚出了一只燃烧的车轮。
“我们本来会在车上的。”悬崖说。
“你觉得现在我们更安全了吗?”戈罗德说。
“志的,”悬崖说,“因为我们没有死在一辆燃烧的马车的残骸里。”
“是的,可是她看起来有点儿……神秘。”
“对我来说这不是问题。我随便辣天会把神秘放在油上炸得透透的。”
在他们身后,巴迪转身朝向苏珊。
“我……想我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了,”她说,“那音乐……扭曲了历史,我想。它不应该出现在我们的历史之中。你还记得你是从哪儿得到它的吗?”
巴迪只是瞪着眼睛站着。当你被一位骑着白马的迷人姑娘从某个死亡边缘拯救过来的时候,你不会想到还要玩购物问答。
“安卡-摩波的一家店。”悬崖说。
“一家神秘的老店铺?”
“非常神秘。辣里——”
“你回去看过吗?它还在那儿吗?还在原来的地方吗?”
“志的。”悬崖说。
“不。”戈罗德说。
“有许多你们想买想了解的商品吗?”
“是(志)的!”戈罗德和悬崖异口同声地说。
“哦,”苏珊说,“那种店啊。”
“我知道这家店不属于这里,”戈罗德说,“难道我没说过它不属于这里吗?我说过它不属于这里的。我说过这家店是很诡异的。”
“我还以为你说的是椭圆形的意思。”沥青说。
悬崖伸出了手。
“雪已经停了。”他说。
“我把那个扔到峡谷里去了,”巴迪说,“我……已经不再需要它了。它可能已经摔得粉碎了。”
“不,”苏珊说,“它可不——”
“看那些云……现在它们看着就很诡异。”戈罗德抬起头说。
“什么?椭圆吗?”沥青说。
他们都感觉到了……一种全世界周围的墙全都被移除的感觉。空气在嗡嗡作响。
“现在是怎么回事?”沥青说。他们几个本能地挤作一团。
“你应该知道啊,”戈罗德说,“我还以为你真哪儿都去过,什么都见过。”
白色的光在空中爆裂着。
空气也成了光,与月光一样洁白,却与日光一样刺眼。还有一个声音传来,像是有上百万个嗓音在咆哮。
它说:我让你看看我是谁。我是音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