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是某些很特殊很悲惨的情况下。
“对啊,对啊。”
他们也从来不给我倒雪利酒喝。
“确实不会,真的。”
其实我可以改行干这个。
“不需要改行啊,主人。”阿尔伯特赶紧说,他不禁再次想到永远当精灵阿尔伯特的可怕前景,“我们是要让圣猪老爹回来……对吧?你说过这才是我们的目的,对吧?而且小苏珊这时候说不定正在忙着……”
是的。当然。
“当然,并不是你要求她这么做的。”
阿尔伯特那神经质的耳朵一时听不出任何热情的意思。
唉,天啊,他心想。
我总是选择承担责任。
“是的,主人。”
雪橇加速向前。
我非常理智,而且目标明确。
“确实明确,主人。”阿尔伯特说。
完全不用担心。
“你觉得没问题就好,主人。”
如果我还要给自己添个中间名的话,就叫“责任”,一点不夸张。
“好。”
总而言之……
阿尔伯特竖起耳朵,觉得自己隐隐约约听见一个悲伤的低语。
嚯。嚯。嚯。
宴会还在继续。整个大楼里似乎都在开宴会。
“全是精力十足的年轻男士。”唉神说着小心跨过一条湿毛巾,“女士允许进入吗?”
“不允许。”苏珊回答。她穿墙进入大楼负责人的办公室。
几个年轻人推着一大桶啤酒从她身边走过。
“你们明早会感觉特别难受,”比利尔斯说,“喝酒有害健康,知道吗?”
那群人把啤酒桶放在桌上,然后撬开塞子。
“我希望你们明白,这一切结束后会有人觉得痛苦。”唉神努力提高嗓门想要盖过宴会的喧哗,“你们觉得自己挺聪明是吧?你们把自己降低到野地里动物一样的水准……呃……我是说,野地里的动物喝了酒之后沉下去的那个水准。”
那群人在桶边丢下一个装满啤酒的杯子,然后走了。
唉神看了一下,又拿起杯子闻了闻。
“呕。”
苏珊从墙里走出来。
“他暂时回不来——你在干什么?”
唉神挺愧疚地回答:“我觉得我有点想知道啤酒是什么味道。”
“你不知道啤酒是什么味道的吗?”
“我不知道喝进去的时候是什么味道……反正和出来的时候很不一样。”唉神苦哈哈地说着喝了一小口,接着又喝了一大口,然后他补充道:“真不明白这玩意儿有什么用。”
他把那杯酒全喝了。
“我觉得酒是从这个龙头里出来的,”他说,“自我存在以来,我第一次想要喝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