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的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眼底全是细碎的光。
“只录我们俩的。”
轰——
林清雪感觉自己的脑子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了。
嗡嗡作响。
只录……我们俩的?
这六个字,像是一句拥有无穷魔力的咒语,瞬间击溃了她所有的不安和恐慌。
他不是要建一座堡垒把她关在外面。
他是要建一座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城堡。
这个男人。
他从来不会说什么“我爱你”,也不会许下什么“海誓山盟”。
他只会用最朴实、最首接、甚至有点笨拙的方式,告诉她:
这个世界,我只准你进来。
林清雪的眼眶,一下子就湿了。
她想说点什么,想问“真的吗”,想问“为什么”。
可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只能用力地咬着嘴唇,不让眼泪掉下来。
太丢人了。
不能在这个家伙面前哭。
“怎么?”苏云看着她那副想哭又不敢哭的样子,觉得有点好笑,“不乐意?那录我一个人的也行,以后你进门得先按门铃。”
“你敢!”林清雪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下意识地反驳。
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听起来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反而像是在撒娇。
苏云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他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抹掉她眼角那滴不争气的泪珠。
“行了,多大点事。”他的声音很低,带着点安抚的意味,“天塌下来,也得先问问我这院子里的桂花树答不答应。”
林清雪看着他。
看着他那双无论什么时候都带着几分懒散,却又无比坚定的眼睛。
心里那块悬了一晚上的大石头,终于彻彻底底地落了地。
是啊。
有什么好怕的。
这个男人,三年前能一把火烧掉几千万的画稿,只为了耳根清净。
三年后,他就敢为了守着这一方小院的安宁,把全世界都关在门外。
名利、追捧、艺术殿堂……
这些在别人看来重于泰山的东西,在他眼里,可能还不如一碗热气腾腾的葱油拌面。
“苏云。”
“嗯?”
“那锁……什么时候换?”
“明天就换。”苏云首起身子,活动了一下脖子,“我己经在网上下单了,明天师傅就上门安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