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叫来陆文远,王权和王俊,金杰说,王权你带五六个我们的人,跟董彪去金寨县找磁铁矿,并学着治炼成品,做成三寸的圆形中间留有一指多的圆孔的成品带回来。又对陆文远说,陆先生你也带几个自己人跟张铁师傅去铜陵找到铜矿石和金矿石,也是提炼成品运回。一会去找你们主母招娣各领五千两银子,你们此行一定要注意安全。最主要的是学会找矿治炼矿石技术。成品多少无所谓知道吗?王俊你就先留在我身边,帮看着往六安的道路两边铺子建没进度。
听完金杰的部署,陆文远和王权、王俊三人神色一凛,立刻意识到这绝非寻常的采买任务,而是关乎主君未来大计的核心技术布局。
王权率先躬身应道:“爵爷放心,小人定当竭尽全力,跟着董队长学好找矿、冶矿的本事。三寸圆孔磁石成品,必不负所托。”他性格沉稳,做事扎实,虽然更向往读书科举,但深知如今跟随金杰是更大的机遇,对学习这“实学”技术并无抵触,反而跃跃欲试。
陆文远则捻了捻不存在的胡须(他年纪尚轻),眼神中透出精明与谨慎:“东家,铜陵情况比金寨复杂,既有官营可能,又有民间开采。张铁师傅是冶炼好手,但与人交涉、周旋打点,小人会多留心。五千两银子不是小数,小人会厘清账目,每一文都用在刀刃上,最重要的是将探矿、辨矿、乃至初步冶炼的关窍学到手,带回可靠的人和图纸。”他作为管家秘书,更注重流程、安全和成本控制。
王俊听到自己留下协助监督道路商铺建设,略有些羡慕兄长能出去闯荡,但也明白留在主君身边同样是重用,立刻表态:“学生一定每日勤勉,将道路沿线铺子的进度、用料、用工情况详细记录,随时禀报爵爷,绝不敢懈怠。”
金杰对三人的反应很满意。王权踏实肯学,陆文远周全细致,王俊机敏勤快,都是可造之材。他特意叮嘱:“记住,安全第一。钱财是身外物,技术是长远根。遇到官非或强人,能避则避,能花钱消灾就别硬碰。你们带的都是自己人,更要同舟共济。董彪和张银两位师傅是此道老手,多听他们的。陆先生,王权,你们也要多看、多问、多想,甚至多记笔记,回来我要考校的。”
他略一沉吟,补充道:“尤其是王权,磁石之物,看似普通,却有大学问。除了按要求做成圆孔成品,留意不同矿点的矿石成色、磁性强弱有何不同,冶炼过程中火候、掺杂、成型的关键。陆先生,铜陵若有伴生金银,也需留意其分离提纯之法。这些细节,往往比成品本身更有价值。”
“小人学生明白!”三人齐声应道。
“好了,去准备吧。找招娣领了银子,尽快出发。王俊,你随我来,我们先去看看刘峰、汪巧他们那边的进度。”金杰挥挥手,结束了这次简短的派遣会议。
陆文远和王权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凝重与兴奋。他们知道,这一去,学回来的可能不仅仅是“手艺”,更是主君未来宏图霸业中不可或缺的基石。两人不敢耽搁,立刻去找主母汪招娣领取款项、挑选随行可靠人手,并开始准备行装,计划与董彪、张铁汇合的事宜。
王俊则打起精神,紧随金杰身后。他知道,监督道路商铺建设看似不如寻矿冶矿“高级”,但同样是主君商业布局中贴近民生、快速回笼资金的关键一环,且能在主君身边时时听用,更是难得的信任和历练机会。
金杰带着王俊走出书房,心中盘算:派出陆文远、王权学习矿业技术,是弥补自身团队在重工业基础领域的人才短板。张银、董彪负责战略勘探和资源点布局,是“找”和“占”;陆文远、王权跟随张铁(应是张银推荐或原本团队中的冶炼匠人)去学习具体开采冶炼,是“挖”和“炼”。双线并行,既能加速技术获取,也能形成一定制衡和监督。
而将王俊留在身边监督基建,既能培养其项目管理能力,也能让自己对这条未来“黄金商道”沿线的房地产开发保持首接掌控。刘峰、汪巧是技术执行者,王俊则更像“监理”和“情报员”。
“人才还是不够用啊。”金杰暗自感慨。随着摊子铺开,他越发感到可靠且有能力的管理者、技术骨干的稀缺。科举出身的文人未必看得上这些“实务”,本地乡绅又往往格局有限、利益盘根错节。只能一方面从现有团队中挖掘培养(如陆文远、王氏兄弟),另一方面继续吸纳、购买有潜力的新人(如刘峰、汪巧),并试图建立一套内部选拔和培养机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