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一手点燃、却无法扑灭的真实淫火。
他是一幅照片,一张定格在婚姻起点,却亲眼目送妻子被肏到尽头的照片;她笑着穿白纱的模样,则成了这场肏屁眼喜剧的讽刺封面。
屋里突然沉静下来。
像一口焖太久的锅,锅盖掀了,却没人敢真正开口。
蒸汽黏腻地凝在空气里,把人的舌头都裹住了。
过了一会儿,周辞缓缓叹了一口气,那语气像医生对病人说话:
“我是真的觉得……这个女人的屁眼一旦被干,整个人就变了。”
他说得不急不缓,像是看了一整部纪录片之后的总结陈词。
“你看她,被干了屁眼之后,六亲不认咯。老公、孩子、她以前的生活,全都不要紧了。她的眼里只有马哈迪。”
“当屁眼被干进去,她的尊严就被干出来咯。”
古嘉尔淡淡地补上一句,像加注:
“干到灵魂扭转。”
张健低着头,仿佛没听见。
他的耳朵开始嗡嗡作响,像头壳里开了个电站。
他的指甲掐进了掌心,却感觉不到疼。
那种钝钝的沉默,就像坐在自己灵堂上,看着别人怎么说他的一生,甚至连骨灰坛摆哪儿都定好了。
周辞看向纳吉,眼神玩味,语气却轻得像丢颗小石头进塘里:
“你有肏过这个女人屁眼吗?”
纳吉笑了。那个笑,像个久经沙场的老兵,嘴角微翘,眼神松弛,夹杂着一点粗鄙的得意。
“有咯。”
他往椅背一靠,语气像要讲一段可以讲到死的好故事:
“这件事……是在后来某一晚。”
“那天我和阿都拉本来是balikpondok(回棚屋)睡的啦,那边隔着整块地,平时不会靠近她家。”
“tapimalamtu(但那晚),我们待在那栋旧楼那边喝酒咯。”
“我们tahu(知道)马哈迪有时候taksuka(不喜欢)人去找那个中国女人,除非他bagiizin(给允许)。”
“我们没有masukrumah(进屋),只是dariatastengoktingkapdiasaja(从楼上看她窗口)。”
“她窗口selalubuka(一直开着)咯,可能diapanas(她觉得热),也可能diasengaja(她故意的)。”
他说到这里,语气里透出一点那种男人才听得懂的色情讽意。
“她家那时有人咯。她老公,她儿子都在家。所以kitatengokonly(我们只是看),没有buatapa-apa(做什么),因为kitapuntakmaurosakkanbendabaikni(我们也不想毁了这好事)。”
周辞忍不住笑了一声,插话:
“是啊,要是她老公知道……早报警抓你们了。”
听到这句,张健也忍不住笑了下。
那笑容短暂、疲惫,但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自嘲,因为他就是那个“会抓他们”的丈夫。
只是纳吉却完全没意识到这个讽刺。
“那晚我跟阿都拉坐在楼上喝酒抽烟,tengokrumahdiasaja(看着她家)。她跟家人makanmalammacambiasa(吃晚饭,像平常一样)。”
“然后……satubendaberlaku(有件事发生了)。”
“她丈夫makanhabis(吃完)后,驾车keluar咯。”
“阿都拉一看到这个,matadiaterusbercahaya(眼睛都亮起来咯)。他喝了几杯,更大胆咯。他说:‘我们masukrumahdiasekarang啦!’(我们现在就去她家啦)”
“我跟他说你gilakah?(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