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玉的哭声更大了,攥起一双小拳头擂鼓似的砸着他宽宽的胸膛。他动都没动,任碧玉发泄。碧玉砸累了,把一张俏脸贴住了他的胸膛。他把碧玉紧紧搂在怀中:“都是我不好……”
碧玉埋怨道:“你还能知道是你不好?娶我的那天你为啥要离家出走,是嫌我长得不好?”
“不是,你长得很俊。”
“那是为啥?”
“我是想自由恋爱。”
“啥叫自由恋爱?”
“就是自己作主去爱一个女人。”
“谁不让你自由了?谁不让你爱了?”碧玉的玉臂蛇似的缠住了双喜的脖项,莺声如同耳语,“我没拦着你……”
双喜知道她误解了他的意思,可他不想再解释什么了。女人的柔情完全融化了他,可他却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
碧玉在他耳畔出气如兰:“咱爹咱妈黑黑明明都盼着抱孙子哩……”
“老人也太心急了。”
“你就不想早点儿生儿子?”
双喜呆眼看着碧玉。碧玉眼里柔情似水,充满着一种渴望。
“你还发啥瓷!”
双喜恍然大悟,碧玉是暗示他哩。他真是个大傻瓜!他明白自己该做什么了,双手立刻行动起来,片刻工夫,碧玉被他剥成了一条白鱼,又如同一只肥美的羔羊,他凶猛地扑了上去……
碧玉微微闭上眼睛,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来。双喜**勃发,一发不可收拾,忘情地发泄着。碧玉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呻吟起来。双喜一惊,忙问:“你咋了?”
碧玉紧搂着他的腰,呢喃道:“别停下……”**的身子火炭似的烫人。
双喜明白了,**更加勃发,身体急剧地抖动起来。身下的女人如同江河的波涛载着他奔向欢乐的海洋……
忽然,他脑海里闪现出玉凤的影子,一下子从峰顶跌到了谷底,**之物顿时蔫软了。
碧玉惊问:“你咋了?”
双喜翻身下来,面有愧色。
“你想别的女人了?”泪水涌出了碧玉的眼眶。
“你别瞎说了,我乏了。”
“你一定是想别的女人了……”碧玉嘤嘤地哭。
双喜心中有愧,把碧玉搂在怀中:“别哭了,赶了一天的路,我真的乏了……我搂着你睡吧。”
碧玉偎在双喜的怀中,一只手抚摸着双喜结实的胸脯。她终于得到了男人的怀抱,感到了满足,胸中的积怨烟消云散了,俏丽的脸庞上流露出甜蜜的微笑。
双喜却轻轻叹了口气。碧玉一惊:“你又咋了?”
双喜喃喃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你说啥?”
“没说啥,睡吧。”
爹的病咱得瞒着
转眼到了冬天,天气日渐寒冷,卧牛岗上更是寒气袭人。由于围歼吴俊海那一仗把库存的布匹、棉花做了火把和引火之物,岗上过冬的棉衣成了大问题。郭生荣和邱二反复商议,决定下岗搞一批布匹和棉花,只是一时找不到适合下手的猎物。眼看到了冬天,天气更加寒冷,许多士卒还都穿着单衣,郭生荣十分心焦。
这一日,郭生荣夫妇和邱二围着火盆正商谈搞棉衣之事,有探子报上岗来,省民政厅拨发雍原县一批冬季救济物资,保安团已派一排兵力前往省城押运。三人闻风大喜过望,这才是瞌睡来了就有人送枕头。郭生荣急令探子再探再报,一定要把情况打探清楚。
以后几日探子接二连三地报上岗来,一说用汽车运走北线公路,一说用铁轱辘车运走中线官道,一说用骡子驮运走南线近道。郭生荣抽着烟,嘿嘿冷笑。秀女看着他,疑惑道:“莫非这消息不实?”
郭生荣把目光投向邱二:“老二,你说哩?”
邱二捻着胡须说:“消息实着哩,这样的事瞒不过人的耳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