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平常他该下班了。我下午接班一直没看见他,要不你进去,到办公室问问金主任。”保安建议道。
好主意!丛天飞进院,上楼去敲托运公司办公室的门。
呕哐!
“请进!”埋头办公的金丹允许道。
丛天飞进来,他看金丹第一眼,眼睛顿时发直。
“您有什么事情?”金丹落落大方地问。
“我找金主任。”
“我就是。”
“张景云是我大姐夫,我来接他……”
“公司的一位司机病了,张师傅替他出趟车去外地,两天后才能回来。”金丹说。
“噢!”他故意拖延时间,寻到借口,“我渴了,能喝杯水吗?”
“当然可以,”金丹面带笑容道,“矿泉壶下面有纸杯,你自己拿好吗?”
丛天飞拿纸杯,接水。
“这儿有茶叶。”
“我习惯喝白开水。”
金丹在电脑前敲字,抱歉道:“对不起,我急赶一篇稿子,您慢慢喝。”
“忙你的。”他一小口、一小口地喝水。
“金主任,纪总在公司餐厅,让你去一下。”工作人员进来说。
“我走了,谢谢金主任。”丛天飞知趣地道。
金丹客气地说:“实在对不起,没陪你聊聊,欢迎常来!”
即使主人不说他也要常来,往下他回味见面的细节,她好像老看自己的头发,—定很难看,于是来找二姐做发型。
丛天霞先把弟弟按坐在椅子上,操起剪子道:“坐好!天飞你要什么发型?”“吸引女孩眼球的那种。”他说。
人的情绪波动如水一样,朱刚此刻深情地望着丛天舒,她有些不自然,还略微有那么点儿局促、惶然,说:
“朱刚,你的目光很烫。”
“哦,我怎么没觉得!多日没见到你的缘故吧。”他的后句话是戏言了,玩笑是最好的放松,你怎么理解都成,可以视为真,也可以视为假。
“说正事,朱总来干什么?”
“真的没事儿,只是来看看你,说顺便来看看你也成。”
“那谢谢你。”
朱刚说的是真心话,昨夜名洲花园别墅里,罗薇训斥他道:
“你别美其名曰与丛天舒处好关系是为了工作,为罗氏布业……”
清白有时需要辩解,朱刚说的确没什么,我们高中同学你是知道的,聘用她也是你批准的。
“我批准她担当那么重要的职务,是从公司利益和需要来考虑的,而不是为你找情人,朱刚你必须明白这一点……明天我去和天舒谈谈。”
“谈什么?”面对罗薇朱刚心虚。
“你有权知道吗?”她霸气道。
“是,是是。”朱刚唯唯诺诺道,他在想狼要找羊谈什么?狼可以张牙舞爪、恃强欺弱,羊呢?真想象不出遇此情况的丛天舒会是什么样,他觉得有必要给她透个口风,有个精神准备。
“罗薇找我谈什么?你能确定范围吗?”丛天舒镇定不下来,狼毕竟要来了。
“我一时还难以揣测,从她的口气看,有人向她吹风,说我们关系暧昧,或者说得更严重些,有鼻子有眼。我敢肯定,她不知道,要是知道了非对我吹胡子瞪眼不可。因此她充其量是探听虚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