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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流言造神（第1页）

“我想当你们的孙女，叫你们爷爷奶奶～”万灵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却愈发坚定。

大妞一脸惊讶

万灵继续道“在你们身边，我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暖意。往后，让我做你们的孙女儿，好好孝敬你们，也会好好照顾大妞。”

李氏再也忍不住，泪水顺着布满皱纹的脸颊滑落，她颤抖着伸出手，想去碰万灵的脸，却又怕唐突了她，最终只是紧紧攥住了她的手：“大小姐，我们……我们就是寻常百姓，一没钱财，二没权势，我们没有什么能给你的啊！”

“不，你们有，”万灵反手握住老人的手，笑容温润而明亮，眼中满是珍视，“你们有我最想要的东西——亲情。钱财权势皆是身外之物，可这人间烟火里的牵挂与疼爱，是多少金银都换不来的。”

张老汉站在一旁，看着眼前这一幕，浑浊的眼睛里也泛起了泪光。他活了大半辈子，贫苦半生，从未想过晚年竟能得此慰藉。他重重地点了点头，声音虽哑，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好，好！从今日起，你就是我们的孙女儿！这日子，往后咱们祖孙4人，一起过！”

清溪庄外的田埂早没了轮廓，唯有庄内那片玻璃作坊透着暖黄的光——透亮的琉璃片整整齐齐码在木架上，阳光透过时，能映出工匠们满是冻疮却笑意盎然的脸。隔壁的棚屋里，老郎中蹲在陶罐前，盯着里头青绿色的霉斑，手抖得比筛药的竹筛还厉害：“成了……真的成了！万灵姑娘说的这‘青霉素’，竟真能让溃烂的伤口收口！”

不远处的火药坊更热闹，几个壮丁捂着耳朵，看着引线燃尽后，那枚改良过的火药包轰然炸开，冻土飞溅出半丈远。

活字印刷坊的墨香飘得最远，刻着反字的胶泥活字被排成长列，蘸了墨汁一压，便是清晰的《农桑辑要》。识字的书生捧着新印的册子，激动得热泪砸在雪地里，转瞬凝成冰珠：“一日能印百页！这要是传遍天下，寒门子弟再也不用抄书抄到三更了！”

流民们不知道庄子各个工坊在做什么，问里面工作的，谁都闭嘴不提。但这种神仙手段，普通人哪里会有！有那好奇张望的流民，抹了把脸上的雪，朝着主院方向拱手：“大小姐肯定是救苦救难的菩萨，是神女！”

府城的雪下得正紧，茶馆酒肆的门板被寒风拍得哐哐响，里头却挤得水泄不通，炭盆烧得通红，把满屋子人的脸映得油光发亮。话题绕来绕去，总离不开清溪庄普通村民们那位“神女”。

“你们是没见过！”茶寮里，刚从清溪庄贩货回来的货郎王五拍着大腿，唾沫星子溅了对面老汉一脸，他却浑然不觉，撸起袖子，露出胳膊上冻得发紫的冻疮，“清溪庄的琉璃！那叫一个透亮！比宫里娘娘戴的玉簪子还亮堂！阳光一照，能映出七种颜色！”

邻桌的布店老板娘王三娘赶紧凑过来，手里的绣花绷子都顾不上放，眼睛瞪得铜铃大：“何止琉璃！我娘家侄子说神女娘娘还有‘神药’！能治烂疮！前阵子庄里有个汉子腿烂得见骨，郎中给了些青绿色的粉末，敷上去没三日，那烂肉就收口了！现在那汉子能下地干活了！”

“还有活字印刷！”一个穿儒衫的穷秀才猛地拍桌，震得茶碗叮当作响，他脸上泛着潮红，激动得嘴唇首抖，“往日里抄一本书，要熬瞎双眼！清溪庄现在一日能印百页！字比雕版刻的还工整！神女娘娘说，这是为了让寒门子弟都能读得起书！这是活菩萨下凡啊！”

“何止这些！”一个跑江湖的镖师凑过来，压低了声音，却故意让满屋子人都听见，“我听说，清溪庄还有能炸开山的‘神火’！我跟人打听，他们说那是用来修水渠的”

“啧啧啧……”满屋子人都倒吸一口凉气，脸上的表情又惊又羡。

一个卖糖葫芦的小贩挤进来，冻得通红的手里还攥着根空竹签，他急声道：“我亲眼见的！清溪庄的人，个个都有棉衣穿！就算下这么大的雪，庄里也没人冻死！神女娘娘说了，跟着她，有饭吃，有衣穿！”

“肯定是神仙！不然怎么能造出那么多稀罕物！”

“就是！寻常人哪有这本事！”

“难怪府城的雪这么大，清溪庄却没事！定是神女娘娘护着！”

王三娘搓着手，满脸期盼：“要是神女娘娘能来府城就好了！有她在，咱们就不怕冻死饿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