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参见《儿童性理论》(1908c)]
[48]参见《梦的解析》(1900a)里弗洛伊德的一些类似的论述,标准版,第4卷,135~136页。
[49]参见兰佐尼的插图(1882,插图CXXXVI—CXXXVIII)。
[50]参见《儿童性理论》(1908c)。
[51]对比《精神分析学和精神病理学研究年鉴》(JahrbuchfurpsyalytisdbpsychopathologischeFen)中的观察记录[也就是,弗洛伊德,1909b《“小汉斯”》,标准版,第10卷,第11页。以及荣格,1910。——1919年增],在《国际精神分析医疗杂志》(IiofurarztlichePsyalyse)和《潜存意像》中[关于儿童的章节]。
[52][1919年增注:]我的印象是这是一个必然的结论。我们在这里也可以追溯反犹太主义的根源之一。反犹太主义看起来力量强大,只有在西方国家中才存在的非理性的表现。割礼在无意识中等同于阉割。如果我们大胆地把它向前推测到人类的原始时代,我们就可以猜想,当初的割礼是一个比较宽容的做法,被设计来取代阉割。[有关这点的更深入的讨论可在《“小汉斯”分析》(1919b)的脚注中可以找到,标准版,第10卷,第36页;以及在“《摩西与一神论》(1939a),第三章,第一部分,第四节”中。]
[53][喜欢剪女人头发的性变态者。]
[54][一直到这一点的句子是1919年添加的。]
[55]参见奈特[1768]。
[56]我特别地提到了我个人的研究工作。根据我个人的经验,我大体上能够证实塞吉尔的研究。我也知道,维也纳的威廉·斯德克尔(WilhelmStekel)和布达佩斯的桑多尔·费伦齐(SandorFerenczi)都获得了同样的结果。
[57][1919年增注:]无可争辩的,精神分析研究提供的两个事实有助于我们理解同性恋;同时,并不需要假定它已经详细地讨论了这种心理失常的原因。第一个事实是上文提到的因为性需要而对母亲的固恋;另外一个事实包含在下面这句话中:每个人,甚至最正常的人,都具有选择同性恋对象的能力;他有时在生活中做出了这种选择;现在,他在潜意识中仍然持有这种选择,或者非常强烈地反对它。这两个发现结束了把同性恋者看作“第三性别”的说法;也彻底否决了人们一直相信的先天同性恋与后天同性恋之间的重要区别。另一性别的肉体特征的存在(由身体的两性同体性所决定)非常有助于同性恋的对象选择。这一点变得非常明显,但它并非决定性的。必须非常遗憾地讲,那些在科学领域里为同性恋者们辩护的人一直都没有能够在精神分析的已经确定的发现中学到任何东西。
[58]仅仅在这篇文章之前的几个月,弗洛伊德首次发表了关于自恋的参考意见,在他的《性学三论》(1905d)第2版的增注中(标准版,7,145n),该书于1910年初出版。1909年11月10日,在维也纳精神分析学会上,他提到了这个概念。关于这一主题的完整论述,参见《论自恋:导论》(1914c)。
[59]一个关于同性恋及其起源的更全面的讨论可以在弗洛伊德的《性学三论》(1905d)的第一篇中找到,特别是在1910年和1920年间增加的一条长注释中(标准版,第7卷,第144至147页)。后来,在关于这个主题的其他讨论中,可能提到了他的“一个女同性恋者的病历”(1920a)和《妒嫉、妄想狂和同性恋中的某些神经官能症机制》(1922b)。
[60]这里,列奥纳多表现得像一个习惯于每天向另一个人忏悔的人,他用日记作为自己的替身。有关这个人可能是谁的猜测,参见梅列日科夫斯基(1903,367)。
[61]这一段文字出自梅列日科夫斯基(1903,282)。
[62]或模特。
[63]为弗朗西斯科·斯弗萨制作的骑马雕像。
[64]整段文字见赫兹斐尔德(1906,45)。
[65]梅列日科夫斯基(1903,372)。——关于列奥纳多的私人生活的信息,在任何情况中都很缺少。这些信息的不确定性很使人头痛。我可以提及一个事实,索尔密也引用同样的账目(1908,104),不过他做了很大的改动。最严重的改动是用索尔多,而不是弗罗林。可以设想一下,这本帐目中的弗罗林不是指过去的“金弗罗林”,而是后来使用的货币单位,相当于1里拉或者33索尔多。索尔密把卡特琳娜当成了一位帮助列奥纳多料理了一段时间家务的佣人。我没有办法弄到具有两个不同版本的这些账目的原件。[实际上,弗洛伊德本人著作的不同版本中,这些数字也在一定程度上有变化。灵车的费用在1910年是“12”,1919年与1923年是“19”,从1925年后则是“4”。1925年之前,搬运和竖立十字架的费用是“4”。有关全文的最近版本,包括意大利文和英文,见J。P。里克特(1939,2,379页)。]
[66]“1493年7月16日,卡特琳娜到达了米兰。”——“美貌动人的乔瓦尼娜到医院看望卡特琳娜,并询问她的情况。”
[67]列奥纳多的压抑的性欲的表现形式——病理性赘述和对金钱的关注——都是由于肛欲所造成的性格特征。参见我的《性格与肛欲》(1908b)。
[68][1919年增注:]在这里,艺术鉴赏家们会想到古希腊雕像中的奇特的不变的微笑——,比如,其中的爱琴娜(Aegina);他也许还会在列奥纳多的老师韦罗基奥的人物画中发现某些相似的东西。因而,在接受下面的意见时有些疑惑。
[69]这些话转引自葛鲁耶,冯·塞德利茨(1909,2,280)。
[70][这一主题的题目在德文中是“heiligeA”,字面意思为《圣安妮和另外两个人》。下文中涉及到了这一点,第112页。]
[71]转引自斯科格纳米格利奥,(1900,32)
[72]梅列日科夫斯基也作了相同的假定。但是,他想象的列奥纳多的童年经历,与我们从秃鹫幻想中所得出的结论有着根本的不同。如果这微笑是列奥纳多自己的(梅列日科夫斯基也这样假设),(关于他的)传说不大可能会漏掉这一巧合。
[73][即,在画中,圣安妮是最显眼的人物。]
[74]康斯坦丁诺娃(1907,44):“玛丽向下注视着她的爱子,心中充满了柔情,面带微笑。那微笑使人不禁想起乔孔多的神秘表情。”在另一段(同上,第52页)中,她这样谈论玛丽:“乔孔多的微笑逗留在她的容貌上。”
[75]冯·塞德利茨(1909,2,274,注释)
[76][圆括号里的内容补充于1923年。]
[77][1919年增注:]如果想要把画中的圣安妮和玛丽两个人物分开,并画出每个人的轮廓,那是非常不容易的。人们会说,她们相互融合在一起,就像胡乱紧密地堆在一起的梦中人物一样。所以,在某些地方很难说清圣安妮在哪里结束和玛丽从哪里开始。但是,在一个评论家的眼中[1919年版,只有“在一个艺术家的眼中”],这是一个错误,一个画像布局的缺陷;但是,从分析的观点来看,联系到它的隐秘含义,这样的布局是正确的。对画家而言,童年的两个母亲融合成了一个完整形体。
[1923年增注:]特别令人感兴趣的是把卢浮宫中的《圣安妮和另外两个人》与著名的伦敦漫图作比较。两者的素材相同,但画面布局不同(见图2)。在伦敦漫画中,两位母亲融合地更密切,她们各自的轮廓甚至更难分辨。以至于那些评论家们,一点儿都不打算解读这些,只好说看起来好像“两只头都长在同一个身体上”。
大多数权威一致认为,伦敦漫画是更早的作品,它的创作时间是列奥纳多在米兰的第一个时期(1500年以前)。另一方面,阿道夫·罗森伯格(Ad)(1898)认为伦敦漫画是同一主题的更晚、而且更成功的画作;他同意安东·斯普林格(Anter)的观点,认为它的创作时间甚至晚于《蒙娜丽莎》。如果漫画肯定是更早的作品,那就完全符合我们的观点了。也就不难想像卢浮宫中的画如何由这幅漫画而产生,反之则不合情理。如果我们把漫画中的布局作为我们的出发点,我们就能看到列奥纳多觉得非常有必要解开这两位女人的梦幻般的融合——一个和他的童年记忆相符的融合——在空间上把两只头分开。这件事情是这样发生的:从两个母亲的组合中,他把玛丽的头部和上半身分离出来,并且让它们向下弯曲。为了给这种移位提供一个理由,他只好让小耶稣从她的膝盖上下来,站到了地面上。这样,被小羊羔取代的小圣约翰就没有地方了。
[1919年增注:]奥斯卡·菲斯特(OskarPfister)在卢浮宫的这幅画中有一个值得注意发现。即使有人不愿意毫无保留地接受它,这个发现仍然具有无可争辩的重要性。在玛丽的不寻常安排的、相当凌乱的衣着中,他发现了一只秃鹫的外形,他把它解释为一个潜意识的画谜:——
“在画中,代表着画家母亲的秃鹫,母亲的象征,是完全清晰可见的。”
“围在前面女人臂部的蓝布清晰可见。这块蓝布盖住了从她的大腿伸展到右膝盖的部分。我们可以看见秃鹫的非常有个性的头部、它的脖子以及它的身体开始处的锐曲线。对于我的这个小发现,几乎没有一位观察家能够局部接受有关这个画谜的证据。”(菲斯特,1913,147)。
我肯定,读者在这里一定会不吝惜时间,去观看附图,试试看自己能否发现菲斯特看到的秃鹫外形。那块蓝布,它的边缘。
[78]见我的《**三论》(1905d),标准版,第?卷,第2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