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女尴尬地摇头:“没人理俺。”
周五忽然问道:“如果这里面有人跟你说能逃命,你会怎么做?”
梁女呆了片刻,然后道:“俺。。。俺也不理他。”
周五释然,这些人已经被欺负的神经麻木了,全凭命运的安排,根本不敢稍有抗争。
真是愁人,这一屋子人,梁女已经暴露了。
以后追究起来,都会说有这么一个女人,曾经鼓动大家逃跑。
现在后悔也来不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吧。
周五解开梁女的绳子,让她把狗爪子弄出来。
要两人躲到院子里去。
周五看了东方的天际,计算了一下时间。
然后用手里的火把,点燃了茅草屋顶。
让你们不跑,如果起火了,还能老老实实地待在里面甘愿烧死。
那老子就提前让你们祭了天吧。
屋子里的人都是从各处村庄或野外被抓过来的老百姓,老实确实是老实,可也不傻。
当屋子里冒出了浓烟时,都知道房子着了,起火了。
不知谁喊了一声,一窝蜂地开始往外挤。
还有从窗户里往外撞的,一时间乱成一团。
周五也不看结果,回到院子里,让梁女收拾东西,准备逃亡。
可是,梁女已经陷入疯魔中,不管啥东西,都舍不得扔掉,都想打包带走。
周五从屋子里收拾完出来时,梁女还在扒尸体上的衣服。
这已经是扒了第四个了,因为有四具光溜溜的尸体,躺在她身后。
周五上前抓住她的黑手,很坚决地看着她。
“除了吃的,其他一件也不能带。”
“可你还带了人家的刀呢。”
周五低头看了眼手里的刀,很是不舍。
但还是一咬牙,抬手扔出老远。
“衣服怎么办?”
“给他们穿回去,找到牛车,赶紧走了。”
然后,骨瘦如柴的老牛,拉着破车,两大一小三个人影,衣衫褴褛地迎着寒风,在荒野小道上前行。
与之前不同的是,三人一牛都吃饱喝足,精神饱满。
距此地一百多里,便是江国都城,是大周朝王室的宗亲,一个叫江季年的伯爵属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