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地除都城外,方圆近百万顷地,算是周朝一个较小的诸侯国。
江国的中梁县东梁乡便是周五此次的目的地,也是他名义上的家。
中梁县分了三个乡,东梁、西梁和北梁。
此时的周五三人正行走在西梁乡地界,再往东便进入了自己的家乡东梁乡。
中梁县衙中,县帅陈楚,正眉头紧皱,盯着书案前的一名皂衣汉子。
“再说一遍。”
那汉子躬身道:“是大人,小的前往河西村时,看到钟大人已经被人杀死,下腹中刀,该是致命之伤。其余随从一十二人,全部被杀,伤口不一。”
“还有呢?”
“除了烧掉草房两间,并无其他线索。”
“你怎么看?”
“从钟大人所带人手看,凶手应该不少于五十人。”
“为什么?”
“因为钟大人及所属十二随从根本毫无抵抗就被杀死,再加地上脚印散乱。”
陈楚顿时吸了口凉气,如此规模的军队,该是哪个诸侯王的人呢?
随意冲进江国领地,杀人后又隐声匿迹,他们意欲何为?
“是劫财么?”
“身上衣物,财物还有手中武器,均一件未少,就连唯一的战马,也被杀死。”
陈楚琢磨了半晌,不耐烦地挥挥手:“尔等带人前去将此案调查清楚,一个乡帅无故被杀,就连本官也无法往上交代,十日之期,所查无果,提头来见。”
那皂衣汉子顿时一脸愁容。
此人乃中梁县捕头,李观鱼,掌管县衙的十五个捕役和快手。
人手看似不少,但是对上动辄五十人的疑凶,还真不够看。
可面对上官,只能叹口气,拱手退出官衙。
回到自己的官署,召集几个捕役和快手,一起商量此案该如何处置。
一个年龄稍长的捕役,捋着半尺长的胡须,一脸淡定。
“头,这有何难,按老规矩办理即可。”
李观鱼摇头道:“以往只是一个两个的,最多三五个,可现在得五十人上下,如何干得?”
中年捕役冷笑道:“先抓难民,再买些贱奴,实在不行暗中弄几个平民凑数亦可。”
李观鱼牙疼一般,捧着腮帮子只抽气。
“此事有些大条,掀翻出来,就是个死。”
中年捕役一脸淡然:“头,咱啥也不干,结局如何?”
李观鱼顿时一激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