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嘟囔啥呢?”
梁女顺势蹲在周五的炕边上,摇着头。
“没啥,俺大早上起来就听到村里哭闹,便出去看了看,听人说晚上有人起夜,被自家牛给顶死了,就跟着过去看了看,发现就是那抢咱家的络腮胡子,顶死他的牛,就是咱家的老牛。”
周五躺在炕上,舒服地翻了个身。
“老子正睡得香呢,弄这破事也值得喊醒了俺。”
刚想闭上眼睛再睡一会儿,就听到了院子里有人喊。
“小五,小五,起来没,出来说话。”
周五披了衣服,出了屋门,发现是有司老头周仲源。
周仲源阴沉着脸,犀利地盯着周五。
周五打了个哈欠,浑不在意地问:“喊俺啥事儿?”
“昨天的事儿你不知道?”
“要钱没有,要命还有三条。”
周五惫赖地倚在自己屋子门框上说道。
周仲源盯了他半晌,发现并无异常,点点头。
“别让老子发现是你使得坏,不然,可不止要命。”
发着狠话,转身走了。
白天,周五在村子里转悠着,见了人就打个招呼,自我介绍一番。
只是没人敢跟他搭话,都知道此人刚回村,就跟有司炝上了。
抢掠周五家的几个汉子,还跟着调笑了他几句,周五也没在意,傻傻地笑着走了。
结果,当天晚上,一个叫赖二的家伙,自己跑到了村外的小树林里,上吊自杀了。
第二天早上,还是梁女过来,立在周五的炕头前,一双不算小的眼睛,惊恐地盯着正在熟睡的周五。
周五睁开睡眼,瞥了她一下。
“诈尸啊,不睡觉?”
“爷。。。是爷干的吧?”
“俺干啥了?”
“那个。。。那个人上吊了。。。”
“哪个人啊?”
“就是。。。那天,弄俺的。。。那人。。。”
“他上吊了,你找俺干啥?俺弄你了?”
“爷。。。”
梁女说不出话来,呆呆地瞪着周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