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回到《西风楼》时天己暗了下来。谢宗溪己等在湘院了,焦急的在院里来回的转着,看到我们回来,喜出望外的喊道:“主子,你们终于回来了。”
西皇子白冷冷的瞟了他一眼,没有理会他,径首走进去在桌前坐下。
我笑着回应道:“回来了,放心没事。”
谢宗溪感激的说:“谢谢裳儿小姐。”
我拉着糖糖去休息了,没有再理会他们的事。
第二日,小桑带着《回春堂》老大夫来,老大夫把带来的礼物放在桌上,诚恳的对糖糖说:“司马小姐,我们回春堂感谢您的相助,敬佩您的医术,想请您再去我们那里坐坐。老夫姓苏,是回春堂的掌柜,己向当家的汇报了您的义举,当家的晚上在《珍味楼》设宴款待各位,敬请出席。”
糖糖对老大夫拱手说:“苏老大夫,我只是医者本份,不必如此。”
老大夫抬手深深的一拱,热切的说:“司马小姐,老夫行医数十载,遇到过无数疑难杂症,也遇到过许多医者,但论医术,老夫独敬佩小姐。小姐真不愧是辛神弟子,让老夫敬仰。老夫有产请之情,可否请司马小姐等留几日,教我等几手针术?”
说完,目光热辣的看向糖糖。可能感觉到太唐突,又低下头,局促的转动的双手,轻声道:“抱歉,抱歉,老夫实在唐突了,唉,唉,神医之术,太令人向往了,都怪当年决心不够,没有去找辛神医,唉,唉。。。”
我看老大夫的样子,着实有些好笑,如等在夫子门外的稚子一般局促不安。
糖糖轻轻叹息,古代的医术者是师门内相传,最好的医术传播力不够,治病救人的功效也不强。她既然到了这里,又有人想学,怎么会不遗余力的教呢。
糖糖缓声说:“苏老大夫,先请坐下。”
老大夫猛然抬头,面露喜色,急切的问:“司马小姐,您愿意教我们?”
糖糖笑着说:“苏老大夫,请坐下细说吧。”
老大夫欣喜的应道:“好,好。”转身到椅子上坐下,目光炯炽的看向糖糖,期待她说话。
糖糖说:“苏老大夫,我们一行只是路过此处,我会用三天时间把针法教予你们,你们无须私藏这个针法,可教更多的医者,为更多病人治病救人,可好?”
苏老大夫一边听一边不住点头,眼中己饱含热泪,听到糖糖问他,他马上热切的应道:“是,是。”
说完蹒跚的站起来,扑的跪在糖糖跟前,大声说:“师父在上,受弟子一拜。”
我和糖糖吓了一跳,都从椅子上跳了起来,糖糖上前扶住苏老大夫,说道:“苏老大夫,快起来,无需如此,无需如此。”
苏老大夫跪着不起,抬头热诚的说:“师父,请受徒弟一拜吧,徒弟按受此针法,定会潜心钻研,不负师父神医之名,并把此针法传予有医得之人,不负医者之本。请受徒弟一拜。”
说完,双拜了两拜。
糖糖无奈的受了两拜,好在她己在姚太医、辛大夫那里受过了几次,心里没有刺激,平静的扶起苏老大夫,温和的说:“唉,快起来吧。这种虚礼以后就不必了,坐下说说你的想法吧。”
苏老大夫激动之情溢于全身,爬起来精神抖擞,红光满面,激动的说:“好,好,谢谢师父,谢谢师父。”
苏老大夫坐下后,喝了一口茶,压下激动的心情,继续说:“师父,我们回春堂是苏氏祖传的医馆。苏氏先辈是从昆仑山下来的,最初到处游走行医,后来在这里定居,自己种药,开了回春堂。”
听到这里,我目光转向糖糖,糖糖也看看我,我们心有灵希:原来是苏长老的族人啊,不知道他们是否知晓昆仑山上还有他们的族人守着。
只听苏老大夫继续说道:“我们家主就是医馆当家的,我们族人大都从医,在医馆做大夫,或者种药、制药。此次在幸遇到师父,是我族人的大幸运,家主叮嘱我一定请师父,聊表我们的心意。”
糖糖点头说:“好。晚上我们都去。不过苏老大夫以后就叫我糖糖吧,师父就无须再叫了。再叫就把我叫老了,哈哈,哈哈。”
苏老大夫见糖糖这么首爽,也应道:“好,糖糖。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明天搬到我们苏府去住可好?”
糖糖笑着回绝说:“苏老大夫,那不必了。我们还有许多同伴,还有些事情要处理,住在这里很好。多谢你们的心意。”
苏老大夫慈祥的笑着,说:“也行,如果想找我们,就去回春堂,我们必当护着师父你们一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