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不用谢。”她把头发撩到耳后,“怎么一个人在喝酒?心情不好?”
许乘月一愣。抬头看见电视屏上已经停止播放“拒绝黄赌毒”,切换到了实时弹幕池,飘着各种即时求勾搭。
“是啊。”他下意识地回答,歪着脑袋对她说,“我在等人。”
“等我吗?”她眨了眨眼,
“等一个,我永远都见不到了的人。”说着他低下头,长长的睫毛也耷拉下去,看起来很哀伤。
“去世了?”
许乘月点头。
“我认识?”她妩媚地一笑,自问自答道,“我猜我认识。”
调酒师端来两杯鸡尾酒,她把其中一杯推到许乘月面前,邀请他喝一杯。
然后身体靠向他,贴耳说:“其实我看你有点眼熟。”
眼熟?
他和顾云风的耳朵同时竖起来,顾云风迫不及待地在耳机里喊着:“问她江洋的事。”
“你认识江洋吗?”
女人笑了一下,幽幽地问:“你是那天,和江少爷一起来的人吧?”
“问她她怎么知道的。”
“你怎么知道?”
“我看见你们了。”
“果然和江洋一起的是个男人!试探下她你们做了什么?”
我们做了什么?说得挺顺口啊。
听着顾云风在耳机那边激动的呼唤,许乘月满脑袋的黑线。他既然这么不放心,就应该自己假装和江洋有一腿。
他顺着顾云风所在的方向望去,突然发现顾云风旁边坐着的,居然是应西子。
所以才这么聒噪吗?
“是吗?”许乘月重新把注意力集中在面前的女人身上,很勉强地笑了下,“你看到我们什么了?”
“你们挨得挺近的。”她笑得很暧昧,“我当时看你好像受伤了,应该是鼻子,来找我们拿医药用品。”
她凑近许乘月的脸,观察了好一会儿说:“奇怪了,这会儿看你鼻子也没有过什么外伤。”
“我恢复得快。”
“是吗?所以你和江少爷回他家之后,发生了什么?他怎么就死了?”
她狡黠地眨了眨眼:“这几天江家的新闻漫天都是,警察找过你吗?”
没想到她这么问,许乘月沉默了一会儿,直白地告诉她:“还真找过。”
“所以你知道什么吗?凶手是谁?江洋怎么死的?我可是对这件事相当好奇。”她握着酒杯小口小口抿着,语速很快,听起来有点咄咄逼人。
他下意识地拽了下耳麦想问问该怎么回答,才发现耳机已经被自己掐掉了。关键是麦克风质量也不行,直接被他掐坏了。
人群拥挤着进入舞池中,刚好挡住他和顾云风交错的视线,什么也看不到了。
他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魔鬼操作,突然两人就中断联系了。
他都可以想象出对面不远处见不着他的顾云风惊慌失措地调整着耳机,满脑子的难道对方被绑架了被下药了被打了的画面。
所以他现在该怎么办呢?他想了快一分钟也没想到,只好先岔开话题问:“回答这个问题前,你先告诉我,你是怎么认识江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