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寒琛盯着手机屏幕上那几行字,指关节捏得咯吱作响。
然后——
“砰!”
手机被他狠狠砸在地上,屏幕瞬间炸裂成蛛网,碎片飞溅。他胸膛剧烈起伏,眼底的血色几乎要漫出来。
“寒琛!”沈墨池的声音从耳麦里传来,“你那边什么情况?我监测到剧烈——”
“闭嘴。”陆寒琛打断他,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瑞士银行,苏黎世分行,保险柜编号B7-09。现在,立刻,联系那边的负责人。我要开柜。”
耳麦那头死寂了一秒。
“……你知道现在瑞士几点吗?”沈墨池的声音压低了,“而且那个保险柜的权限——”
“用我父亲的名义。”陆寒琛一字一句,“告诉他,如果二十分钟内我拿不到柜子里的东西,陆氏明年所有海外资金流全部撤出瑞士银行体系。”
这一次,沈墨池连呼吸都停了。
几秒后,他艰难开口:“寒琛,你确定要动你父亲留下的……”
“他死了五年了。”陆寒琛转过身,看向蜷缩在苏晚怀里、还在轻微发抖的念念,“现在,我是陆家的家主。照我说的做。”
通讯切断。
陆寒琛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走到苏晚面前,蹲下身。
念念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他,小嘴瘪了瘪,又想哭。
“念念。”陆寒琛伸手,轻轻握住孩子没受伤的右手,“告诉爸爸,那个叔叔用‘冰冰的东西’按你手腕的时候……疼吗?”
念念摇头,又点头,声音带着哭腔:“一开始不疼……凉凉的……后来……后来就像被蚂蚁咬了一下……”
“他按了多久?”
“数到十……”念念抽噎着,“我偷偷数了……一、二、三……”
陆寒琛闭了闭眼。
十秒。足够完成一次微型皮下植入物的注射式植入。对方用的是医美行业最新的“无痕植入技术”,针头极细,麻醉剂和植入物同步推进,孩子只会感觉到轻微的刺痛。
专业。而且不计成本。
“苏晚。”陆寒琛抬头,看向一首沉默的女人。
苏晚的脸色白得像纸,但抱着念念的手臂很稳。她迎上他的目光,眼底有什么东西在剧烈翻涌——恐惧、愤怒、还有一丝……他看不懂的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