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面部抽抽,实在不信这一番话居然是从咱们风光霁月端正优雅的瞿队嘴里说出来。斯克斯小队队员顿时犹如被当头塞了一嘴没有味道的麦芽糖,黏牙但不甜!
秦楼拱手道:“不愧是队长,我们还要学的地方太多了,实在是佩服佩服。”
瞿白仇不甘示弱:“恭维了。”
几人的插科打诨让珰彩哭笑不得,心里建设的郁闷还没结起来就散了大半,她挥手道:“你们都先回去吧,这里不安全!后面的事情就交给我了。”
许玖点头,珰彩带来的几个人将那个叫阿通的艾陌人押了过来。她不太放心说:“这个人,跟我们一起回去吧。”
珰彩:“好。”她指了两个人说:“你们就跟我去把那几个学生的尸体带回去吧。”
许玖几人回到驻扎营地时,已经是下午了。几个人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但现在的场景也不会有人给他们食物充饥。因为现场一团糟,各种人急匆匆地走来走去,嘈杂喧闹的声音此起彼伏,出去或回来的,大喊或者低声私语的,焦急或者六神无主的全都有。
“听说了吗?必火小队四个学生叛逃了!”
“这还用你说?黎文才在军校急得跟无头苍蝇似的,就想找回他女儿呢!”
“没想到。。。几个学生还能翻出天来!那么些艾陌人是怎么来的!”
“这鬼知道。。。。。。”
“你们的学生怎么样?”
“出事后立马找到人带回来了,还好没出什么事。”
“其他人就不知道了。”
“听说必火小队死了两个,害也是可怜。”
“你别说,斯克思小队的杀了一批艾陌人。。。。。。”
“别说了,他们回来了。”
许玖一行人走过人群,私语登时消失个干净。她看到几个本届其他队的成员,大概是珰彩在松柏森林时就将情况全都说了一遍,他们的领队老师连忙将他们带了出来,有慢的大概还在路上。就在这时,她忽然看到角落有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就是必火小队的领队老师。他全然无平时趾高气扬的姿态,毫无形象席地而坐,看情景大概是被‘控制起来了,因为他旁边有两个将他看住的人。
“经过此之后,黎文才可很难再翻身了啊。”
必火小队的事迹传遍,几天前还被寄予厚望的异能小队,死了两个,四个叛逃,背后势力最大的黎文才黎区长也被控制住了。他一时从即将要高升的职业生涯中跌落,自是大受打击,同时作为一枚弃子,万念俱灭也是正常。
两人领着他们进了一个营帐,帘子一撩一放,外面所有声音消了一半。一人将押好的阿通摔在地上,然后转身对瞿白仇说:“几位学生先休息一会吧,我叫人给你们备点吃的。”
瞿白仇致谢:“谢谢。”许玖他们也跟在后面说了几句类似感谢的话。
那两人付以一笑,出去了。
小小的营帐中只有一张床和几个生活用品,许玖随意扫了一眼猜测这大概是珰彩休息的死人营帐。他们也看出来了,即便是有床也不敢坐,几人就这样四散站着,安静了一会,又开始打量坐在地上垂头的阿通。
许玖蹲下身子,叫他:“说两句。”
阿通神色恹恹,撩了一下眼皮说:“你想问什么?”
许玖说:“你说你要活不久了,是因为‘病’吗?”
阿通默然,像是承认了。
许玖追问:“你们这个病每隔一段时间就要发作?”
阿通睁开眼,竟然有问必答:“分情况,如果药源足够新鲜就会活得久一点,相反就活得短一点。”
这是什么意思。思绪一下被堵住,许玖想不明白时,滋滋突然提醒她:“血,就是他们口中的药源。”
许玖震了一下,在脑子里跟滋滋分析:“药源新鲜。。。。。。说的不会事人年龄越小血液活性越好,就活的越久,但年龄大了的人活性就下降了,相同寿命短,他们换血之后也活不了多久。”
滋滋哽塞:“是这样。。。。。。”
“药源?什么药源?”许玖恍惚抬头,循着声源看到旁边环抱着双臂的苏越,他下巴微抬,居高临下目光不善看着阿通:“问你呢,盯着我干什么。”
阿通扯出一个难看的笑:“我见过一次你母亲。”
此话一出,其余几人都围了上来。尤其是苏越,他脸色大变,急切地问:“你什么时候见过她,她不是一直在高塔里吗?不对,她是在生下我之后暴露的异能才去的高塔!你是不是在这之前认识她的!”
相比他的急色,阿通却是四平八稳,闲闲地将苏越上上下下扫了一眼,眼中情绪复杂不堪,似是贪婪似是嫉妒似是不甘。这时秦楼一步跨上前,挡住他的目光,“问你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