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一放假,海湾村的建设就彻底停了下来。
村民们都开心的转场到过年的节奏里。
土楼里里外外都透着股热闹劲儿,扫房子的扫帚声、剁肉馅的咚咚声、孩子们追跑的欢笑声混在一起,把寒冬的冷清驱散得一干二净。
刘支书成了总调度,拿着个小本子在土楼里转来转去,嗓门洪亮:“王老三,你负责今天把大门口那间仓库打扫出来,堆年货!”
“老李婆娘,你带着几个妇女去揉面面,下午要多蒸点枣花馒头!”
“空闲的后生们跟我来,把那几头肥羊牵出来,今天就宰了熬肉汤!”
村民们乐呵呵地应着,手上的活计不停。
张明玄站在旁边看着,嘴角噙着笑。
他从壶天空间里搬了不少物资出来——成袋的白面和玉米面、大量新鲜的蔬菜,还有各种过年需要的物资,全交给刘支书统一分配。
“玄小子,你这菜可真新鲜啊。”刘支书摸着一大捆绿油油的韭菜,眼睛瞪得溜圆。
“这大冷天的,别说韭菜了,就是白菜都得窖着,你这哪来的?”
张明玄早有准备,笑着摆手:“这可是从别处弄来的稀有东西,就是要让大伙好好过个大年。”
刘支书也没多问,只拍着他的肩膀感慨:“有你在,咱海湾村今年可是要过个肥年喽!”
这话不假。
往年里村民们吃得简单,顿顿离不开玉米和红薯,夹杂着肉食也是少量的,可这几天,土楼的公共厨房里像是开了宴席。
清晨刚亮,蒸馒头的热气就顺着窗户缝往外冒。
枣花馒头捏得精巧,上面点着红点,咬一口甜丝丝的。
菜包子塞得鼓鼓囊囊,韭菜鸡蛋馅的鲜香扑鼻,萝卜干馅的带着点脆劲。
肉包子更是奢侈,肥瘦相间的肉馅混着葱姜,刚出锅就被孩子们抢着拿,很多大人都舍不得吃。
中午更热闹。
白菜粉条炖得烂乎,吸足了肉汤的鲜味。
羊杂汤咕嘟咕嘟地在大锅里翻滚,配上辣椒,香得人首咂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