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院内十分安静。
甚至于没有一个人询问义勇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连最爱在爆炸现场开尸骨无存玩笑的萩原研二也安静了下来。
他紫罗兰色的眼睛倒映着屏幕中的血色,脸上的表情比任何时候都要紧绷。
与鬼作战,是不容许一丝一毫松懈与疏忽的。
即使坐在这里的大家都知道,他们的痛苦与愤怒根本影响不到屏幕中任何人的存活与死去。
富冈义勇对自己出现在画面中、还是这种被一拳打飞的状态适应良好,继续解说:“我越冷淡,他越兴奋。”
【“义勇——先生!!”
“哦哦,那家伙叫义勇啊~”猗窝座依旧兴奋。】*
众人:“……”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激烈的战斗,突然在这一刻开始变得搞笑了起来。
松田阵平原本是暗自发誓不管看到什么画面都要保持冷静的。
毕竟义勇这家伙,对亲近的人情绪其实很在意,只是习惯性做出一副面瘫的样子。
但松田阵平忍不了了。
“喊这么亲近是不是脑子有什么问题?”他暴躁出声。
一方面,义勇被打飞。
从那个墙壁上一晃而过的无数破洞的镜头宣示着上弦之三的力度之大。
但另一方面,坐在这里的义勇,以及屏幕中的鬼都说出了可怕又细思极恐的话。
这让大家都产生了一种割裂感。
要一边担忧一边笑吗?
这也太变态了吧?!
工藤新一试图推自己并不存在的眼镜进行分析:“这只鬼……一直在强者强者,看起来执念很深。”
他突然偏头询问:“好像遇见的大部分鬼都是这样?”
富冈义勇仔细回想,并未找到什么答案。
他只是杀鬼而已,对于鬼的心理状况一般是不会深入了解的。
“我懂了。”工藤新一点点头,看来富冈没了解过这些。
他没有再看富冈的脸,而是看向屏幕抿嘴说道:“你会回来,和炭治郎一起杀鬼。”
富冈义勇愣住片刻:“……对。”
屏幕中属于炭治郎和猗窝座的战斗仍在继续。
红发粉睫的鬼越打越兴奋,从头到尾都在说话。
【“强者保护弱者,弱者努力变强……我会以炼狱先生意志继承者的身份,在此斩杀恶鬼!”】*
随着这句坚定的话,仿佛有一道声音在猗窝座耳边响起。
虚幻的手掌似乎在肩头浮现,他反手给了空气一拳。
“那是什么?”灰原哀想到了之前在狭雾山出现的那些孩子,开口道:“是猗窝座过去的……鬼也会有死去亲人的陪伴吗?”
这个问题并不基于同情,而是一种冷静的审视。
要是能够找到鬼的弱点,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