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有些泄气,因为现在说这些都已经晚了。
这只是在久远的历史中甚至不被人记住,只是存在于这个电影院的故事。
富冈义勇发现自己作为解说员可以说是一个问题都回答不了。
“鬼并非生来就是鬼。”诸伏景光温和说道:“即使变成鬼,看起来也只是执念被放大罢了。”
松田阵平冷硬接话:“这么说来,这家伙曾经是弱者?”
降谷零无奈地看了卷发同期一眼,知道他并不是在胡乱分析,而是故意要说出这种话缓解糟糕的心情。
“谁知道呢~”萩原研二毫不客气地开始隔着位置招惹幼驯染,语气却很凉薄,“需要考虑这些么?”
杀鬼,就是杀鬼。
鬼的过去,鬼的挣扎,鬼的情感……
富冈义勇很快说出了纯粹的答案:“不需要。”
屏幕中的猗窝座再次开始了自己的弱者论,因为心中莫名的恼怒,他甚至用双手接住了日轮刀。
无论炭治郎如何反击,他的武器依旧被紧紧束缚在鬼的掌心。
下一刻,一道犹如实质般的水流涌现,缠绕于刀身,斩断了猗窝座的手臂。*
【“我现在很生气。”】*
观影厅内所有人:“……”
义勇虽然看起来受了伤,但冷酷无情的回来了,值得高兴。
虽然萩原研二觉得这种面无表情说自己很生气的样子,真的有种诡异的萌感。
毕竟要是义勇不说,谁都看不出来他刚才是生气了。
萩原研二咳嗽了一声,没有说话。
【“因为我的后背很痛,你刚才那一下把我打飞了好远啊,上弦之三。”】*
安静又暴怒的义勇静静持刀,看向那只鬼。
一种混合着荒谬、震撼,以及一丝理解的沉默笼罩了众人。
小兰和园子一时不知道是该担心还是该安慰。
黑羽快斗眨眨眼:“……好合理的解释。”
松田阵平看着屏幕中义勇羽织上的脏污和破损,沉着脸说道:“很直接很有效。”
“遇见这种东西,就应该一路砍过去。”
萩原研二不知道是忧愁还是感慨地叹了口气:“起码也……”换个更帅气的理由。
他的欲言又止就像是看着孩子期末考试却作文跑题的老父亲。
“不过这样也不错。”
看起来虽然依旧不善表达,但也算是直白地表达出自己的感受了。
降谷零蹙眉,他其实已经知道了接下来的事,从义勇的那简陋的报告中。
赤井秀一看着心情莫名有些低沉的几人,开口分析:“这也算是一种战术?”
“越将强弱放在心上的人,越容易被与战局毫无关联的挑衅而动摇。”
灰原哀冷眼看向他,觉得唯独只有这个人确实是深谙此种战术:“义勇和你是不一样的。”
富冈义勇听见自己的名字,看了过来:“哪里不一样。”
灰原哀:“……不,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