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现实中,他的身躯冒出青烟,逐渐溃散。
松田阵平深深吐出一口气:“原来是失忆……”
大家不约而同的看向松田,又重新看向屏幕,生怕又从哪蹦出来一只杀不死的鬼。
富冈义勇看着自己和炭治郎几乎是同时失去意识,在片刻后低声开口:“暂时结束了。”
鎹鸦在空中飞舞。
黑羽快斗鼓起勇气问出了一个大家都想知道的问题:“义勇,接下来还会受这么重的伤么?”
富冈义勇几乎没有思考,耿直回答:“嗯。”
“大家都受了很严重的伤,但是——”
“义勇。”萩原研二看向他,露出一个介于沉重与悲伤之间的笑容,“但是赢了。”
“……对吧。”
他努力说出这句话,想要说服自己,想要为这段充满痛苦和牺牲的过去画上一个句号。
但如果可以,他真的想要任性地结束这段令人窒息的回忆。
这次终于轮到幼驯染安慰他了。
松田阵平拍了拍他的肩膀,差点将萩原拍歪,语气很平静:“hagi,这样笑就不帅了。”
富冈义勇很认同的点头。
萩原研二:“……抱歉啊,现在很难露出帅气的笑啊。”
【“义勇。”
宽三郎落在了失去意识却依旧持刀不愿倒下的义勇身边:“义勇,不要死。”】*
明明是一句简单的,充满原始祈求的话,却比任何悲壮的呐喊更戳中人泪腺。
萩原研二才刚扯出来的微笑凝固在脸上,眼中终于蒙上一层水光。
松田阵平放在他肩膀上的手猛得收紧,别开了眼。
工藤新一紧紧抿住了嘴,但他是绝对不会哭的。
唯有园子的哭声再次响起。
富冈义勇看了过去,安静了几秒:“我没死。”
园子的哭声更大了。
小兰一边递纸巾一边安慰:“富冈的意思是,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画面一暗一亮。
屏幕中的义勇将刀放在了火上炙烤。
一股烧焦的味道令昏迷中的炭治郎清醒。
【“在干什么?”
“止不住血,烤一烤伤口。”】*
“啊啊啊啊啊———”铃木园子指着屏幕尖叫。
差点也叫出声来的灰原哀默默捂住了嘴,但她的脑子里浮现出的无数种感染和组织坏死的可能性,让她头皮发麻。
“不是说有后勤人员?”
“这就是你的止血?”诸伏景光第一次用这种语气说话。
黑羽快斗甚至因为焦急而脱口而出了可怕的话:“你这不就是在烤肉……”
富冈义勇的目光看了过去,只看见他抱着头被工藤和服部揍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