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两人回来。
许大茂手里果然多了一沓厚厚的、用皮筋捆好的钞票。
一千多块的视觉冲击力是巨大的,暂时让众人忘记了贾张氏的可恶,目光都被那摞“巨款”牢牢吸住,不少人都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
许大茂故意把钱在手里掂了掂,发出“哗啦”的声响,然后走到傻柱和马华面前,脸色一板:“马华!你还杵在这儿当电线杆子呢?让你去报警,没听见?”
马华:“???”
贾张氏:“!!!”
马华懵了,贾张氏更是气得眼前发黑,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许大茂!你……你混蛋!!”贾张氏指着许大茂,手指颤抖。
“你不是说不报警了吗?!你说话不算话!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许大茂一脸无辜地摊开手,那表情要多欠揍有多欠揍:“贾张氏,你可别乱扣帽子。我许大茂行的端做得正,什么时候说话不算数了?倒是你和棒梗,一而再、再而三地把全院人当猴耍,这大家都看着呢。”
他模仿着贾张氏的语气:“‘带我去拿钱’——这是我说的。‘拿了钱我就不报警了’——这话我可一个字没说过!那是你自己脑子里想的,跟我有什么关系?怎么,你脑子里想啥,我还得负责实现?”
贾张氏被这番强词夺理气得七窍生烟,却又无法反驳,只能急得跳脚。
“许大茂!你不能这样!咱们都是一个院的邻居啊!钱我都还你了,你就高抬贵手,饶了我这次吧!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敢了!”
然而,她的哭求没有换来任何同情。
易中海闭口不言,秦淮茹也沉默以对。
就连之前对她还有些许不忍的邻居们,此刻也冷眼旁观。
贾张氏今晚的表演,己经把最后一点人情味都耗光了。
许大茂更是油盐不进,他是什么人?能被她几句哭求打动?
眼看许大茂铁了心,贾张氏只能把最后希望投向秦淮茹,她扑过去,抓住秦淮茹的胳膊,眼泪鼻涕一起流:“淮茹!淮茹啊!妈知道错了!妈真知道错了!你快帮妈求求情!妈给你跪下都行!”
她压低声音,带着威胁和哀求:“别忘了,棒梗也有份!警察来了,我们祖孙俩都得进去!棒梗还这么小,少管所那种地方……淮茹,你忍心吗?快帮妈说说啊!”
秦淮茹面无表情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