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肩坠落与他在地上的西装外套勾扯在一起。
姜妩有点喘不过气来。
这个时候算是感受到了他所说的,醉酒之后的无助与乏力。
无论他怎样对待她,都没有反抗的力气。
只能任由他予取予求。
她被纠缠着从门口被带到卧室里,高跟鞋接连在混乱中脱落。
但它们的主人只会比它们更加凌乱。
未等她顾上这些,小腿间就穿过男人的西裤。
他的脚步要比她稳得多,一步一步,带着她去应该去的地方。
直至她跌到了卧室窗边的沙发上。
姜妩有点懵,柔软的沙发轻轻将她回弹一下。
接着就撞上了倾身而下的高大阴影。
她想喘口气,伸手抵住。
扶在他胸口的手被温热粗粝的手掌顺着腕骨滑到手指捏住,拿下来按在耳侧。
指缝被他的缓慢探入,撬开。
宽大到足够掌控她的手掌轻巧地压住她的五指掌心研磨。
姜妩手指都被磨得微微蜷缩。
但是被他掌控着合不拢。
霍擎之没有给她留喘息的余地。
这个吻就有点欺负人,姜妩岂止没有喘息的余地。
连吞咽的余地都没有。
最基本的生理性活动被一遍遍剥夺,又由他被迫给予些空隙才能勉强吞咽呼吸。
再等到她想获得更多新鲜空气的时候,再度被掠夺。
有些窒息又很是凌乱,她胸腔胀满,吚吚呜呜地要推开他。
却也推不开。
直到眼尾被亲得胀满泪花,唇齿都被弄透,连胸腔肺腑都印刻了另一个人的痕迹。
声音带了哭腔。
姜妩才终于获得自由。
她仰面靠在沙发上,艰难地平复呼吸。
手指也无力地从耳侧滑脱。
霍擎之碾开她眼角泪花,“跟你说,在外面尽量不要喝醉。”
“不听。”
“那被欺负被折磨,也受着。”霍擎之说着,手指摩挲过她的脸颊耳骨。
姜妩脸颊耳鬓都被那若即若离的触碰弄得微微发痒。
眉眼轻颤着想躲避那很缓慢又很折磨的触感。
但又很快被追上。
就这样被迫感受着男人粗粝的手背从她脸颊摩挲而过。
顺着微微翘起的耳发落到颈间,直至锁骨、礼服吊带。
指腹薄茧在细腻如丝缎的肌肤上研磨,往下。
所过之处,野火燎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