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有多少人,想趁你这幅样子,带你回家。”霍擎之拨开她的吊带裙,手指顺着拉开腰侧拉链,“像这样。”
“把你压在陌生又不见天日的地方。”
姜妩好似知道他要做什么,双手护在身前。
依然被他拉开。
身上礼服裙传来“嘶啦”一下尖利声响
布帛破裂的声音刺激着她的耳膜。
连同他晦涩喑哑的声音,“撕开这些。”
布帛破裂的声音还在继续。
她怎么也挡不住。
“遮什么?”
“遮得住吗。”
他像是一个恶鬼一样。
重复着令人心颤的话。
姜妩仿佛能透过他的描述,幻想到这一切,肉眼可见地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上被他触碰过的地方开始迅速灼烧。
星星点点的火苗四处蔓延,烧得她有些不安。
她推搡着他的手想躲开,但的确因为酒精作用。
不止反应慢半拍,连动作都虚浮无力。
昏暗的屋内响起男人幽暗晦涩的腔调,“你躲不掉的宝宝。”
完全被笼罩压制的感觉,配合他极具掌控的声音,更加让人心颤。
“知不知道,你每次在外面碰酒,我都想这样。”
“让你的身体醉着,头脑清醒着,看看喝醉了会被做什么。”
“你就再也不敢了。”
朵朵棉花团子又被掐住。
姜妩肩颈缩起,咬着指节压抑他手指研磨过的触感。
既然挣脱不掉,干脆不挣扎了。
反正他说的都没有发生。
他又不是别人,而且他这样对她还挺……
霍擎之掐着她,看她眼尾绯色。
“啪”地一巴掌,浑声道,“跟你讲道理,又偷着做什么?”
微醺的身体过于诚实。
霍擎之发现了她的诚实之处,无奈又隐忍道,“阿妩这样,是不是真的很欠收拾?”
姜妩羞耻感胀满。
片刻的平复后,才喃喃道,“怎么了?”
“又要罚我啊。”
她干脆摊开身子,看着他浑浊黑瞳,一双清清亮亮的眼睛沁了水雾,“那你罚吧。”
这副主动讨罚的样子,像挑衅。
也像是故意再激怒这位表面上隐忍克制的正人君子。
霍擎之喉间发涩,定定地看着她。
像是恶狼嗅到了猎物的气息,在顷刻间爆发出攻击性!
她现在太会拿捏他的表面上的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