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巧地就能挑开一道缝隙,逼他撕开面具暴露本性。
这样完全被拿捏弱处和关要的挑衅。
没有一个狩猎者能无动于衷,轻易放过!
被看穿的下一步,就是如她所愿。
用她挑衅的东西,欺压到她再也不敢以此招惹他。
姜妩被这样看着,骨头发软。
一整晚被挑拨起来的躁意无处消散,汇聚在小腹。
她眉眼游移片刻,又定回到他的眼底,“你罚我,该不会还是那些方式吧?”
“一点新意都没有,太无聊了。”
霍擎之是足够敏锐的人,他听出来她的言外之意。
他身形压低了些,视线尖锐深沉如虎狼,“喜欢什么方式?”
姜妩偏不直说,喃喃着,“不罚我走了。”
话落,她微微起身。
不成想,刚脱离开一点,就被他握着膝盖腿窝拽了回来!
重重地跌回了他身下。
她的身子撞了下他的肩头,又被按住。
四周突然变得混乱,姜妩身上的裙子彻底被扯破。
碎裂!
铺天盖地的威压迎头而来!
掌控着她的全部感官。
嘶哑的声音在耳侧响起,带着狠劲厮磨着她的耳骨,“姜妩,想要是不是?”
他挑开,刺入,“觉得手不够用了?”
姜妩被突然的一下弄得轻抓了下沙发布料。
刮出细碎的声响。
霍擎之声线有几分抓住学生投机取巧。
不把他的良苦用心当回事的严厉,“一直怕你受不了。”
“怎么还自己找…呢?”
又是这样。
故意惹他,挑衅他。
逼他生气做坏事,她还一脸无辜被欺负的样子。
他有点凶。
姜妩咬着指节,眼尾沁出泪花。
蹬着腿在第一回失神前,听到他说,“自己讨罚,那就得忍着点。”
紧接着,那声熟悉的闷响从她小肚子上传来。
有什么塑料包装被撕开的声音。
春日余寒退散,初夏温度急剧攀升而上。
昏暗的卧室内都是无法言说的燥热难耐。
身上每一根汗毛都跟着竖了起来,毛孔也一并长开,膨胀。
挥发着无处消散的热意。
姜妩想,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