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没办法,他总是勾引她。
天天带着金丝边眼睛,穿着衬衫束带,一本正经地把自己捂那么严实。
谁知道脑袋里装着什么呢。
女人酒后有兴致,是会犯点错误。
就在姜妩胡思乱想的时候,身下已然是柔软的真丝被褥。
真丝凉感让她打了个颤,下意识与他贴紧。
紧接着就被更深地压紧温凉的被子里。
腿弯被握住。
她下意识地蜷曲了一下,又被不遗余力地摁开。
一贯冷俊的男人每每这个时候,都会迸发出强烈的掠夺与掌控欲。
要她的每一寸反应都在他的控制之中。
答应了再拒绝是不行的。
一点拒绝的反应都会迎来更加强硬的反制。
霍擎之的风格的确跟她想得很不一样,但是跟他这个人又完全一致。
平日里被严丝合缝包裹着的人,在这种时候,对待她的状态也一样。
不带一丝光亮、密闭的私人空间。
拉到肩臂的被子。
撑在身侧,青筋浮动的手臂
四处都是囚笼。
姜妩被密不透风地压制。
那微妙的窒息感与浑身都在另一个人掌控中的压迫感都让她有些心颤。
耳边是微重的嘶哑,“清醒着,就咬我一口。”
“免得明早起来,你不认账。”
姜妩钝钝地张嘴,咬上他肩头。
牙齿磕碰结实鼓胀的肩颈肌肉时,她还闷闷地想有点硬,咬不动。
下一瞬,酸胀微痛迎头涌入。
姜妩突然间抓紧了身上肩臂,一动也不敢动,浑身紧绷起来。
随着触感加大,逼得她牙关也不得不收紧。
越咬越重!
痛感是彼此的。
霍擎之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在勉强适应过后离开。
钝钝地停在外,“这是你要的?”
“等……”
“又要哥哥等一下是吗?”
霍擎之压紧她的腿弯,与她贴近,他隆隆的心跳声轻撞着她的。
心绪共振间生出灼意。
仿佛能让人顷刻融化。
而他低磁嗓音温情柔软之中透着残忍,“我等得太久了。”
“今天是你主动要挨罚,宝宝。”
“等不了,不是我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