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皇后笑着拍了拍他的手背,眉眼间满是温和:“放心吧,回头我定好好说说他,看他还敢动不动就吓唬你。”话音刚落,就见一道小小的身影噔噔噔跑了过来,脆生生喊了句:“哥哥!你可算来了!”陈阳低头一看是陈文锦,故意板起脸来打趣:“你这丫头,都两个月没回家了,怕是早玩野了吧?居然还知道自己有个哥哥?”陈文锦一听,连忙凑上来拽住他的袖子晃了晃,软糯糯地撒娇:“哥哥怎么能这么说呀,我天天都在念叨你呢!奶奶还说你在忙大事,不能打扰你。我每天都盼着你过来,连最喜欢的蜜饯都给你留了好些呢!”陈阳故意拉长了语调打趣道:“反正你不回来陪我也没关系,我呀,又认识了个新妹妹。”他挑了挑眉,接着说道:“人家和你的名字还就差一个字,叫徐妙锦。那丫头长得可漂亮了,性子也好,老好玩了,还总爱找我玩呢。”这话一出,陈文锦的小脸瞬间垮了下来,眼眶微微泛红,拽着他的袖子使劲晃,嘴里急得直嚷嚷:“我不依!我不依!哥哥是我的!我要回家!我现在就要跟你回家!”一旁的马皇后看着兄妹俩这般斗嘴的模样,嘴角的笑意就没停过,眉眼间满是温柔的暖意。马皇后看着闹作一团的兄妹俩,笑着开口:“阿阳,这眼看着快到晌午了,也该你露一手,做些清爽吃食解解暑。”陈阳眼睛一亮,当即应下:“行嘞!保准让婶子和丫头尝点新鲜的!”他在坤宁宫找了处宽敞空地,从空间里取出一套亮堂堂的现代料理台,连制冰机都顺带摆上。不多时,便忙活得热火朝天,手法又快又新奇,看得陈文锦扒着台边挪不开眼。没一会儿,一桌子后世夏日限定美食便摆得满满当当:固体杨枝甘露顶着金黄芒果块,裹着醇厚酸奶,撒上晶莹西米和柚子粒,果香奶香缠在一起。冰镇酸辣无骨鸡爪去骨留筋,浸在加了柠檬片的冰汁里,酸辣爽口还不费牙。凉拌酸辣蕨根粉裹着红油和蒜末,配着脆生生的黄瓜丝,滑溜溜入口超开胃。还有椰香斑斓冻,翠绿透亮的冻块浸在冰镇椰奶里,清甜带着草木香。最绝的是网红水果冰粉,嫩滑冰粉上堆着切好的西瓜、葡萄、荔枝,浇上手工红糖浆和熟芝麻,冰凉甜润。旁边还摆着一壶气泡柠檬水,晶莹的气泡在杯中滋滋作响,倒出来带着清爽的柠檬香,喝一口从头凉到脚。陈文锦踮着脚盯着桌子,口水都快流出来了,拉着陈阳的袖子急着要尝鲜。陈阳最后端出来的,是一锅蜜汁叉烧焗饭。饱满的米粒吸足了叉烧的甜香酱汁,铺着焦香四溢的叉烧肉,拌着金黄的玉米粒、翠绿的甜豆、粉嫩的火腿丁,最上层盖了一层融化的芝士,烤得微微焦黄,香气直往人鼻子里钻。他刚把焗饭端上桌,就听见殿外传来脚步声,老朱和朱标一前一后走了进来。两人原本还在聊着军校章程,一闻到这满殿的香气,脚步都不约而同地顿住了,鼻尖使劲嗅了嗅,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桌上的吃食。“好小子!藏了这么多好东西!”老朱大步流星走过来,直接拿起筷子夹了一大块叉烧,塞进嘴里嚼得眉开眼笑,“这味儿,比御膳房的强多了!”朱标也忍不住凑过来,舀了一勺焗饭尝了尝,芝士的奶香混着叉烧的甜润,米粒弹牙,配菜清爽,当即赞道:“这饭做得实在精妙!”马皇后笑着招呼众人入座,陈文锦早就迫不及待地拿起小勺子,眼巴巴地盯着那碗水果冰粉,一桌子人说说笑笑,吃得热热闹闹。饭吃到一半,老朱夹起一块冰镇鸡爪,咂摸咂摸滋味,忽然开口道:“你小子明明把那些做菜的方子都写下来送进宫了,咱也让人拿给御膳房照着做,可他们做出来的味儿,怎么就差着一大截?难不成是那帮厨子不尽心?”陈阳闻言摆了摆手,慢条斯理道:“那可不一样。我可是实打实的特级厨师,几十年的经验都砸在这锅碗瓢盆里了,专精此道。御膳房的厨子就算拿着方子,也不过是依样画葫芦的模仿,他们没我这份经验,也没见过这些菜式背后的门道,做不出那个精髓来。”老朱恍然大悟,一拍大腿:“原来如此!咱就说嘛,怪不得他们做不出这味儿,不是不尽心,是差了那份门道和火候啊!”饭后,茶过三巡,陈阳忽然放下茶杯,皱着眉开口:“叔,婶子,我一直纳闷一件事——宫里的宫殿都装了避雷针,按说避雷的功夫已经做足了,可怎么还是隔三差五就失火?”不等众人接话,他便自己掰着指头分析起来:“我琢磨着,问题大概出在三处。第一,这避雷针的技术本身就有疏漏,看着是装了,可选材、接地做得不到位,遇上强雷暴天气,该引的雷没引好,反而可能引火烧身。第二,宫里的宫殿清一色都是木质结构,梁、柱、门窗全是木头,夏日本就天干物燥,一点火星落上去,眨眼就能烧起来。第三,也是最关键的,宫里处处离不开炭火取暖、烛火照明,宫人走动频繁,难免有疏忽大意的时候,炭火泼洒、烛火倾倒,这些人为的意外,才是失火的大头。”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他说着,看向老朱和朱标:“这三个问题不解决,光靠避雷针,怕是治标不治本。”陈阳说着,取出一张写得密密麻麻的纸递过去,上边正是三条对应解决之法。老朱和朱标低头翻看的功夫,陈阳又想起一茬,皱着眉道:“还有件事,我瞅着宫里处处都不方便——偌大的皇宫,竟连一处正经厕所都没有,全靠恭桶来回倒腾,刷洗搬运,费的人力物力可不少。”他顿了顿,继续道:“我知道宫里忌讳这些污秽字眼,可吃喝拉撒本就是人之常情,有什么可避讳的?依我看,不如直接建几处公共厕所,再修几条下水道,把秽物统一排出去。既省了人工,又能让宫里干净不少,岂不是一举两得?”陈阳话锋一转,看向老朱,语气认真起来:“叔,我知道你早前动过心思,要在中都建皇宫,后来因故停了。这些年你也没少考察,长安、洛阳都在你的备选名单里。”他顿了顿,掷地有声道:“但依我看,论选址,北平才是最好的。别的都不用多说,单一条就够了——天子守国门。”老朱眼睛一眯,身子微微前倾:“接着说。”陈阳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不急不缓道:“为的就是危机感。只有把都城定在靠近边关的地方,朝堂上下才能时时刻刻绷着一根弦。应天府的利弊,叔你心里早就跟明镜似的,不用我多嘴。”他话锋一顿,加重了语气:“可要是迁到北平,整个朝廷都得跟着直面边患。有了这份危机感,才会有励精图治的动力,才不会耽于安逸。”陈阳话头一转,语气愈发郑重:“再者,若是真要在北平建新城、修皇宫,那下水道排污的事儿,必须当成头等大事来抓,这可是重中之重。”他看着老朱,字字清晰:“要是这一步没做好,几十年后,城里的地下水全得被污染。到时候百姓们打出来的井水都是苦的,喝也喝不得,用也用不得,那才是真的麻烦。”陈阳又把话头转到了用火安全上:“还有这宫里的用火隐患,其实也有法子解决。夏日天热易起火,咱们可以在屋顶加装一套洒水装置,天干物燥的时候启动,既能降温,又能防明火引燃木梁。”“至于冬日里殿内用的炭盆、火盆,我先前给叔的铁皮炉子和煤球,其实还能再改进——给炉子加装排烟管道,一头接炉子,一头直通殿外。这样一来,既不用担心煤气中毒,殿内保暖效果不减,还能从根上杜绝炭火引燃木质宫室的隐患。”:()快穿:劳资拆了三千世界